石舜华顺势：「那我回去就给孩准备东西。明年这个时候再过来，保不齐正好赶上大外甥满月。」

格日乐图真想指天发誓：「真没有。」

「尽人事听天命。」石舜华，「可是你俩若是都不尽心，那老天爷自然不会眷顾你们。五妹，你说我说的对吗？」

格日乐图脸的尬笑僵住：「太妃二嫂，这孩的事，还是得看天意。」

五公主脸爆红：「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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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妹京城那一日起，皇祖母就念叨五妹能不能过习惯这边的日。」石舜华，「看见我们里的三阿哥和四阿哥就在想，五妹的孩会不会也像那俩那般调。」顿了顿，「皇祖母的年岁不小了，你们可得抓啊。」

「这里又没外人。」石舜华，「我是你嫂，胤禛是你亲哥，胤祥是你弟弟。这几个女和嬷嬷都是你的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听说草原儿女不拘小节，五妹夫，这些话对你们来说应该不算什么格的话吧？」

胤禛和胤祥互看一，二嫂不愧是二嫂，哪一都能被她想到。

格日乐图的又开始痛了，回答是也不是，回答不是也不是：「我们知二嫂很关心我们。二嫂的好意我们收到了，我们一定加把劲。」

「五妹不能生，还是你不能生？」石舜华不待他开，「一定是你。否则不可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没个一男半女。」

「坐，额驸，这里虽说是公主府，汗阿玛把五妹嫁给你，她整个人都是你的，这里自然也是你家。」石舜华抬了抬手，「汗阿玛很关心五妹，你是知？」

格日乐图眉心一，猛地抬：「没有，没有，太妃，绝无此事。」

「说起孩，五妹嫁到这边也有不少日，怎么肚一直没动静？」石舜华话锋一转，「不会你阿玛不想五妹生孩，不希望小世是汗阿玛的外孙，所以……」

「公主，我真没病。」格日乐图简直想给石舜华跪，「太妃二嫂，四哥，十三弟，咱们去屋里，外面的。」

格日乐图：「知。我，我听公主说过，她小时候在太后她老人家边大。」

格日乐图真不敢坐，即便坐也会如坐针毡：「知，知。」

住在哪儿，也不见得能找到。他想瞒我，是再容易不过。」

五公主转就走。胤禛轻咳一声。五公主猛地停，走到石舜华侧：「二嫂，您请。来人，看茶。」

五公主转过，直直地望着格日乐图：「难怪我说起孩的事，你总安我不着急，不着急，孩会有的。好啊，格日乐图——」

「那你知皇祖母也惦记五妹？」石舜华又问。

五公主还不知三公主府上的事，见石舜华这么反常，来看她却把额驸噎的说不话，真以为康熙和太后关心她的肚：「二嫂说得对，我们谨记。」

石舜华瞥格日乐图一：「我们来之前汗阿玛还命我问问跟你过来的才尽不尽心，若有那不尽心的，你儘打发去。你自己买人也行，写信回去命务府给你挑人也行。不拘嬷嬷还是女，想换儘跟汗阿玛说。」

石舜华坐，丫鬟端来一碟瓜果。胤禛和胤祥在她左首坐，五公主坐在石舜华右首。格日乐图挨着五公主坐。石舜华抬了抬，格日乐图霍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