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尔臧连连：「十三弟，这些你就不用。」

石舜华：「是不是不喜你额娘？」

「那你想不想你阿玛和额娘住一块？」石舜华问。

「哎，不用这么麻烦。」石舜华不在跟前，三公主说话也顺畅了，「我其实也没受多大委屈。」

娘住一块？」

阿木尔意识摇：「没有。」想了想，「额娘这里不好玩，阿玛那里好玩，我才去阿玛那里。」

胤禛：「夫府上的才快来了，他们自会把地刷净。对吧？夫。」

噶尔臧很想问，你比太妃还尊贵？可他知一旦这话说，胤禛和胤祥绑也得把他绑去赤峰于康熙置。到那个时候，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像个死狗似的人便是他。

石舜华：「你额娘那样说是怕你多想，伤心。你阿玛那样说，只因他住在这里就必须跟他的四个妾分开，才这样骗你。」

「十三弟明年还来？」三公主忙问。

「我刚才已经答应太妃——」

午时两刻，守在外面的侍卫来禀报，在酒楼订的菜送到。胤禛盯着噶尔臧置刁，闻言：「端两桌送去后院，其余的全放在外面留你们吃。」

阿木尔睁大：「可以吗？」

胤禛打量他一番，没再开。用了午饭，胤禛、胤祥和阿鼓、阿阮把这两年的帐簿重新整理一份来，已快到酉时。

石舜华：「当然可以。」

胤祥：「太妃是东的太妃，我是三公主的弟弟，答应太妃和答应我一样吗？」

噶尔臧一窒：「你若是信我——」

胤祥：「不什么。我三面不好，望次见到三时她不是现在这个样。」

石舜华：「你不是我闺女，以后的日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无需向我保证什么。」顿了顿，「有一句俗话，不知你听没听说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四哥，这地上呢？」胤祥提醒。

「谢谢二嫂。」三公主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只是面薄，拉不脸，「我，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

「我和阿玛住一块。」阿木尔说。

胤祥说的也脆：「我明年随汗阿玛过来的时候再来看三。」

噶尔臧想开又不敢开，吭哧好一会儿：「是我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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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额娘说，公主不能跟额驸住一块。」阿木尔想了想，「阿玛也这样说过。」

石舜华看着怀錶里的时辰，又见噶尔臧府上的厨都搬过来，使的才也找到，便跟三公主说：「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你好自为之。」

阿木尔不相信，可他却无法反驳。

「账册一团麻，我不？」胤祥问。

胤禛皱眉：「三，你不过比二嫂大一岁，二嫂的肤还不如你白，可你看起来像比她大五六岁，这叫没受委屈？」说着话转向噶尔臧。

石舜华：「朝廷给公主建公主府，是怕公主到婆家受了欺负无可去，才命公主住在公主府里，但从未说过额驸不准住在公主府。你阿玛想在这里，天天住在府上也没人说什么。」顿了顿，「你额娘可曾赶你阿玛？」

「我一定会照顾好三公主。」噶尔臧抱拳。

「不信！」胤祥，「阿阮，收起来，午再看，这里太。夫，听说你阿玛如今就在赤峰，我们午回到赤峰还能见着你阿玛呢。」

胤祥挑眉：「以前听夫说三过得好，我相信夫，没想到夫连汗阿玛都敢糊，哪里还能放心来。三，汗阿玛喜带上我，以后我每年都来看你。」

噶尔臧心中一凛，明明是酷暑，莫名觉得浑发冷：「十三弟，才置了，人也打发走了，你还需要我什么儘说。」

「……不曾。」阿木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