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那日从东回去，第二天就去裕亲王看望福全。而福全也没多想，自打他生病后，住在外的皇都来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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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走后，本就对太官不好的福全越想越觉得太可能秋后算帐。初七午见着康熙，福全主动说起太孙的事，见康熙提起弘晏和弘曜笑褶。

康熙在早朝上说索额图「议论国事」，如今索额图閒得喝茶逗鸟，啥事都没有。赵

至于把索额图一到底，是怕索额图以后再犯糊涂，牵连到太。

太和福全关係不好，康熙梦也想不到福全临死向太低。听到福全提醒他纳兰明珠留不得，康熙了算是同意福全的话。

「郭络罗氏终于开始调养了？」太问。

康熙兄弟不多，如今只有一兄一弟，跟常宁的不如福全，康熙也去送他最后一程。从恭亲王府来，康熙拐去裕亲王看望福全。

「八旗兵丁海上漂那件事，弟弟过去安排时，是先问他们想去哪儿，照他们的意愿打散分开。」胤禛，「后来去关外的兵丁要招人手捕鱼，是真捕鱼，就请着他们的将军写信问我。我也没为难他们就同意了。

福全不懂康熙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康熙一直没来看望他，福全就问胤禛。

「二伯不大喜你，我随便提一句，二伯都得怕您以后找他的儿孙麻烦。」胤禛，「然后我说您没工夫跟他计较，您最厌恶的是纳兰明珠，恨不得抄了他的家。二伯只要还没糊涂，就知该怎么讨好您。」

的？」

索额图上书请立太孙之前裕亲王福全就病了，但他听提过几句，本以为康熙会治索额图的罪，没想到又把索额图放了。

胤禛：「有一年多了。明年大选，她再怀不上孩，又不准老八纳庶福晋，惠母妃和良母妃极有可能一起去找汗阿玛求他面。」

胤禛笑，「弟弟或许能帮你办。」

胤禛便说纳兰明珠。看到福全陷思，胤禛到为止，绕到当时病膏肓的恭亲王上。

胤禛说弘晏和弘曜还小，他汗阿玛已经决定等几年再立太孙，索额图太着急，犯了忌讳，才把他关起来。

「您知的，关外人参多，刚好那段日我福晋调养，想再给我生一个，我就托他们买人参。我照京城的价买三支，他们给我六支年差不多的，两支年稍稍差一的。我福晋见有这么多人参，瞧着八弟妹可怜就给八弟妹一支，留着她调养，然后老八就知了。」

胤禛见他皱眉思，就故意问福全怎么了。

福全心里咯噔一，便和康熙说起他们小时候。然后又说起当时多么艰难，自然而然聊到早年康熙的左膀右臂，索额图和纳兰明珠上。

胤祀后院的事，太如今已懒得过问，嘆了一气，把他和石舜华商议的事说给胤禛听：「孤原本想着老九或者老十能跟二伯搭上话，没想到是老八。看来只能搜集纳兰明珠犯事的证据。」

了六月，天气一天比一天，恭亲王常宁的病也是一天比一天重。

福全很清楚他自己的，撑不过夏天，就说他以前不喜太，太也曾駡过他，为此康熙还曾数落太一顿，他担心太怀恨在心。

太摇：「你不瞭解二伯那个人，有时候很执拗。姑且试一试，不成孤还有后招。」

胤禛跟福全聊几句，就说等太空来就来看望他。

福全顿时确定康熙即便没有同意立太孙，太的地位也稳如泰山。

太从胤禛那里听说福全可能会帮他，也没全指望福全。恭亲王常宁的七刚过，赵谦就收到一叠关于纳兰明珠的证据，来人跟他说的很明白，敢不敢随便你。

六月初七，恭亲王常年走到尽。

太不太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