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挂在大哥耳朵上，他兴许还有可能朝大哥脸上抓一把。」

「就你鬼主意多。」弘晋瞪他一，「快两了，还不去上课。」

弘曜扒着弘晏的肩膀：「不着急，师傅罚也有你和二哥跟我们作伴。」

石舜华不禁嘆气：「您们几个在一块去，我这个脑袋就嗡嗡响，幸亏咱家还有三个不说话的。弘和弘晗，还有这个小懒货都像你们一样，这日就不用过了。弘晋，把弘晅给我。」

「额娘，四叔说京城的小都是又猴又贫。」弘拉着弘晗过来，「一个人就能演一齣象声。」

弘晏睨了她一：「小丫片居然敢打趣你哥，小心以后在婆家受了欺负，我不帮你气。」

「你四叔什么时候又来了？」太问。

石舜华：「还是她俩生时那天。四弟非把她俩接到府上过一天，说是蹭蹭福气，来年生个闺女。」

「说起来四弟妹也不是不能生，怎么生了弘辉就没影了？」太很好奇。

石舜华：「缘分没到。或者老天爷睡着了。再说，也不是四弟妹一人，他府上这几年添的也都是阿哥。」

「额娘！」弘晅一惊。

石舜华吓一：「怎么了？」

「三哥！」小孩指着弘晏。

石舜华顺着他的手指，看到弘晏手里的九连环：「你逗他什么？还给他，都给我去上书房。」

「喊三声三哥就给你。」弘晏。

弘晅转看向石舜华，额娘，你帮我要。

「是你自己没拿稳。」石舜华，「不是我给你三哥的，自己掉的东西自己要回来。」

弘晅看向太。

太轻咳一声：「小五，阿玛也帮不了你。」

「三哥，三哥，三哥。」弘晅伸手。

弘晏递给他。然而，小孩拿到手里就觉手里一空，再一看，「四哥？！」

「喊四声四哥。」弘曜晃着九连环，「回我去外给你买好吃的。」

弘晅一听到外，双放光，很是痛快的喊四声四哥，就说：「我去。」

「可以。但是你得自己走，不能叫任何人抱你。」弘曜说。

小孩想也没想，立刻答应。

翌日午，哥几个放学就命才备车在东华门外等着。

弘晅迈着小短，走到一半走不动了。望着两丈外的四个哥哥和两个以及才，小孩咬咬牙，又走五步，一坐在地上，瘪瘪嘴就要哭。

「额娘听见你哭就不准你去了。」弘晏。

不哭也不去了啊。小孩想到哥哥们一刻钟前重复过的话——不准任何人抱，泪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