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吗？」

「爷回来再摆饭。」石舜华，「你去东院看看，他们几个若是饿了，先吃东西垫垫肚。」

晚上，戌时三刻，太洗了澡来，听到石舜华说起八公主的事，心里泛酸：「汗阿玛对佟家可真好。」

「好也正常。」石舜华，「佟国维是他亲舅舅，后还有个佟贵妃。」

太：「你不知。当初隆科多因为李四儿酗酒，汗阿玛撤了他的蒙古副都统，去年又让他兼着蒙古副都统。」

「怎么没听你说起过？」石舜华问。

太：「这些事跟你说也说不完，每个月都有人上来去。」顿了顿，「泰舅舅如今还只是一等侍卫。」

「以后换了你，你想怎么加封怎么封。」石舜华，「时候不早了，早些歇着吧。您一熬夜第二天脸就不好。」

太了，算是赞同石舜华的话。

六月初一，石舜华吩咐人把夏天穿的衣裳全都拿来，该晾晒的晾晒，小了的衣裳该丢的丢，收拾好了回直接去畅园。然而，一切准备就绪，康熙要去外避暑。还把太和弘晏、弘曜带上。

石舜华气得好几天没搭理爷仨。盖因太看着她忙前忙后，却不告诉她今年不去畅园。康熙发前五天，弘晋抱着弘晅玩的时候跟弘晅念叨一句，石舜华才知。

幷不是太不想说，石舜华的消息灵通，有时候太不知的事她都知。太以为石舜华知，没想过说后来意识到石舜华可能真不知，再想找机会告诉她的时候，她已经知了。差错，造成弘晏和弘曜去外的前几天特别乖，放了学就陪妹妹玩。

九月初，朝廷发布南巡诏旨，一切供给，由京备办。九月旬，康熙启行，文武百官在永定河边恭送圣驾。

十月初，到山东境就遇到一场小雪。

石舜华望着沾地即化的雪，又回看了看车里，躺在厚厚的棉被上呼呼大睡，小脸红扑扑的小儿，有些后悔跟过来：「阿鼓，待会儿车停了，你去跟弘晏和弘的嬷嬷说，看着他们四个别车。」

「婢知。」阿鼓，「主，这边的天比京城冷得多，婢把您的斗篷拿来？」

石舜华：「也把爷的斗篷拿来。对了，还有棉靴和帽。」然而，还是拿晚了。当天晚上，抵达行，太开始咳嗽。

石舜华立刻去请太医，太喝了药，第二天不咳嗽了。石舜华以为好了，谁知第三天抵达德州境，太开是发，整个人昏昏沉沉。

康熙的车离太近，没听见后面咳嗽也以为太痊愈了。没曾想晌午车用膳时，太不来车，康熙见太烧的迷迷糊糊，暗暗自责，明知太不好还叫他跟过来。

草草吃东西，康熙就令赶路，当晚抵达德州城修整两天，太却不见好转，康熙急了，不由自主地想到多年前太摔的那一幕。翌日就要回京。

石舜华听弘晋这么说，连忙掐醒太跟他说这事。

太知他自己的状况，挥退左右，跟石舜华说：「孤以前在紫禁城里，整天綳着，来一放鬆觉察到累，又赶上伤风，才一直反反復复不见好转。孤有觉，再养几天就好了。咳咳，去跟汗阿玛说，孤没事。」

「爷别说了，喝。」石舜华倒杯清，「真没事？」

太：「真没事。孤还想听咱们家的小懒货喊阿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