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舜华看到大门打开，弘晋来：「天不早了，你回吧。」

「我回去就跟他这么说。」四福晋望着石舜华，「二嫂，行吗？」

石舜华：「弘辉还没痘，当前最要的是养好熬过痘。一两岁的孩，瞎教什么写字，也不教他能学的去的。」

石舜华和她一起去：「快了。对了，你们家弘辉明年也好开蒙了。」

「您，您怎么会想到这些？」四福晋很是好奇。

石舜华嗤笑：「我答不答应都没用。大格格和二格格再过四五年就可以嫁人了，汗阿玛年富力，少说还能再活二十年，四格格的婚事也不到我和太主。」

「我儘量。」四福晋嫁皇家的时候年龄小，很多规矩和人往来还没来得及学，恐怕错，什么都小心谨慎。日久天，胆也变小了。

四月底，大福晋土六天后，太的剃匠来给太和四个小阿哥剃。

石舜华：「弘昱是她拼命生来的，又和弘晏、弘曜同年。没想到她到死还是那么小心。」

石舜华：「行啊。反正四弟又不敢来问我。」

胤禛发现胤禔往清方向去，追上太，「二哥，您不过去看看？」

「二嫂，您的意思答应了？」四福晋看向石舜华。

太起先不明白，以为胤禔没睡醒，瞧他不顺。后来意识到胤禔盯着他的，太明白过来，顿时懒得理他。即便胤禔了朝，直奔东。

「不然是什么事？」四福晋问，「请你帮忙照看她的四个闺女吗？」

石舜华想也没想：「不去。我是太妃，她是郡王福晋，使谢嬷嬷过去就成了。」

石舜华笑：「你也可以。你是贝勒福晋，又住在外，四弟还不后院的事，你想开了，日比我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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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舜华：「她生气也不能把我怎么着。她一时兴了，赶明儿大哥跟太吵起来，她也不会向着太。什么都得顾及到，明年的今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就是我。」

石舜华：「据我看你的髮没有四弟的髮。」

「孤看他什么？」太说着，拿掉凉帽，「胤禔去跟汗阿玛说我剃了？」

四福晋有几年没见过康熙，但去年冬又有个小公主生，虽然没到节就夭折，凭这一四福晋也知康熙龙神，不会那么快驾崩。

「弘晏和弘曜也快回来了吧？」四福晋站起来。

翌日早朝，直郡王盯着太，恨不得把太上的凉帽看个窟窿。

石舜华微微摇：「大哥如今三十来岁，以后肯定还会娶继福晋。我原本想她找我可能是怕继福晋对弘昱不好，趁着这个机会把弘昱送阿哥所，将来跟弘晏和弘曜去上书房读书，请我看着弘晏和弘曜别欺负他。」

「大嫂是想多了。」四福晋顿时明白，蒙古也不是随便就能去的，「大嫂那边你过去吗？」

「她就算七没过，还没土，孤想剃也照样剃。」太抬看着清方向，「孤是储君，又是嫡，庶兄的妻病故，孤给她守孝？他胤禔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行了，没你的事，该嘛么去。」

「二嫂，您的心真宽。」四福晋由衷佩服。

「惠母妃会不兴吧？」四福晋提醒。

「四爷今年就开始教他写字。」四福晋说起这事，就忍不住痛，「我跟他说弘辉还小，四爷说我妇人之仁，髮见识短。」

「二嫂说的是。」四福晋，「大嫂可能想着汗阿玛快五十岁的人了，撑不了几年清主人就是太二哥，才想见你一面。」

「噗！二嫂，您千万别在他跟前说啊。」四福晋抿嘴笑。

胤禛一窒：「大嫂的三七还没过。」

石舜华：「所以我说她小心。话说回来，即便太能主，蒙古那边要是没合适的人，太也不能随便挑个蒙古汉就把她闺女嫁过去。甭说宗人府会不会答应，天百姓也能駡的太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