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睿智

石舜华不禁坐直：「难怪十三弟没跟十一弟过来。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 明摆着没心别人家的事。阿笙，你去跟孙河说一声，瞧见十四弟落单， 请十四弟过来。」

章佳氏病重，胤祥学就去看望章佳氏。胤祯不好意思打扰母二人， 已有些日没跟胤祥一块行动。

傍晚， 孙河坐在门， 见胤祯自己来，有意外， 但没多想，跑到跟前拦住胤祯的去路。

胤祯不等他行礼， 就问：「二嫂找我？」

「主在西阁。」孙河指着惇本殿西次间。

「二嫂找我来是想问十三哥的事吗？」胤祯去就说。

石舜华：「十四弟聪明。我记得十三的额娘没多大，怎么生这么重的病？」

「是没多大， 今年才三十岁，比二嫂大六岁。」胤祯， 「不过， 她不是突然得这么重的病，以前就小病不断。您坐月的时候， 天气一冷一人容易生病， 她那次生病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剩的话胤祯不说了， 石舜华也明白什么意思。

石舜华：「以前生病的时候太医不用心？」

「十三哥去请太医，太医不敢不上心。」胤祯， 「不是什么要命的病， 却不见好转， 我额娘说多半是因为思虑过重，忧虑成疾。就像大嫂那样。」

石舜华：「是不是因为一直没册封？」

胤祯了：「她和我额娘以前都是务府嬷嬷选上来的女，我额娘如今是皇妃，她却连个嫔都不是，还给汗阿玛生了两女一，想不开在所难免。」说着，顿了顿，「二嫂，这话我隻跟你一个人讲，你别跟外人说啊。」

「我又不是大嘴。」石舜华，「我不方便去后看望她，你回见着十三跟他说端午节晌午带他的两个妹妹来我这里吃饭。」

胤祯中一亮，正想问晌午什么好吃的。石舜华先一步说：「你别想。你不去永和，你额娘能恨死我。」

胤祯撇一嘴：「端午节又不是中秋节，我晚上去永和用饭也一样。」

石舜华不理他：「天快黑了，我就不留你了，请吧。」

「一顿饭都不舍得，小气鬼。」胤祯哼一声，走到门脑袋上挨一掌。抬就想駡人，一看对方比他两个，瘪瘪嘴：「太二哥，您回来了。」

太明知故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孤没听清楚。」

「好久没见到弘晏和弘曜，说我想他们了。」胤祯信胡诌。

太朝他后脑勺上一掌：「赶。」来就问，「你找他还是他来找你？」

「我找他问问十三弟额娘的病。」石舜华，「爷是不是早就知了？」

太：「隐约听才提一句。你忙着照看弘和弘晗，孤想着你知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没跟你说。」

石舜华：「妾去宁寿给皇祖母请安时，她和惠妃也没提这事。」

太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别人的耳朵：「后每年都有一到两位庶妃病故，皇祖母在里这么多年，这事见得太多早习惯了。再说延禧那位的儿媳妇都快不行了，哪有心别人的事。」

「十三弟的两个妹妹，一个十二岁，一个才八岁。这么小就没了娘。」石舜华说话间嘆了一气，「你的汗阿玛真是作孽啊。」

「石舜华！」太低声呵斥，「据孤所知汗阿玛没迫过任何人，都是她们自愿的。」

「我也没说什么，瞧你急赤白脸的样。」石舜华说着，惹来太一记怒瞪，「不说了，不说了，是她们咎由自取好了吧。」

太：「整天嘲笑九弟、十四弟大嘴，你也差不多。」

「我大嘴？」石舜华指着自己，「我除了跟你说，还跟别人说过吗？」

太一窒，这倒没有，「跟孤说也不行，隔墻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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