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外

石舜华「扑哧」笑：「皇祖母， 真不是孙媳故意噎您。我见过五弟妹几次，看起来不像有病的人。她嫁给五弟也有好几年了，理说无论阿哥还是格格，也该生一个了。

「可是， 确实没有。至于五弟是不是第二个隆科多，我在里不知，四弟妹离五弟妹近，四弟妹， 你来说说。」

四福晋意识看太后一。

太后：「老四福晋， 知什么儘说。老五敢妾灭妻， 哀家饶不了他！」

「皇祖母， 您别为难四嫂了。」五公主，「赶明儿传到宜母妃或者五哥耳朵里，他们会觉得四嫂多閒事。如果被我额娘知了， 她也会数落四嫂。」

太后给心腹嬷嬷使个：「哀家的人不敢说。四福晋，你说吧。」

「隆科多的事我听娘家嫂说起过，他以前由着那个李四儿作践他妻。」四福晋，「五弟妹没由着侧福晋作践五弟妹， 但五弟不喜五弟妹，凭这一侧福晋就不会尊重五弟妹。

「五弟又不去她房里，侧福晋不把她放在里，空有嫡福晋的名， 活的还不如侧福晋， 五弟也没比隆科多好多少。皇祖母， 您叫孙媳说的啊。」

太后问：「你怎么知老五不去他福晋房里？」

「如果五弟去了，五弟妹一直没怀上孩，那就是五弟妹有病。」四福晋说。

太后一窒，莫名想到她自己，她之所以没孩便是因为先帝偶尔去她房里也是倒就睡，不禁同五福晋：「来人，去宣五贝勒。」

「皇祖母，晌午了。」石舜华提醒。

太后看了看琉璃窗外的太：「午再去宣他。」

石舜华：「皇祖母，五弟午过来了，您怎么跟他说？」

「这……哀家还没想好。」太后说着，一顿，「可他连个嫡都没有……宜妃怎么当娘的，也不知说说他。」

石舜华真不想说：「皇祖母，五弟跟您亲。」

太后心里很受用：「跟哀家再亲宜妃也是他亲娘，该说的还是得说。」说着，顿了顿，「太妃，你主意多，你觉得哀家该怎么说？」

「这个……今年选秀，你跟宜母妃说一声，别给五弟选人了。」石舜华，「回您见着五弟就跟五弟说，他如今没有嫡也没有嫡女，外面都在传他是不是想学隆科多打算妾灭妻。嗯，先就说这么多。您说的太多，五弟心里觉得烦，回到府里更加远着五弟妹。」

「哀家知。」太后，「以前太皇太后在时，她老人家说落哀家，哀家也觉得烦。」

「额娘，我困了。」弘曜跑过来。

太后扭看到弘晏着睛往这边来，想必真困了：「太妃，你们回吧。」

「孙媳告退。」石舜华，「您哪天想他俩了，孙媳再把他俩送来。」

「去吧，去吧，弘曜快睡着了。」太后。

五公主送石舜华和四福晋到门，回来就跟太后说：「皇祖母，汗阿玛来给您请安时，您跟汗阿玛说给我选额驸的时候务必打听清楚，婆婆喜不喜往儿房里人。如果都喜，我就嫁去蒙古。」

皇太后正担心五贝勒「妾灭妻」，和隆科多一样沦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了，很是敷衍，「哀家知了。」

「二嫂，您觉得五妹会帮我跟德母妃说嘛？」四福晋担忧。

石舜华：「五妹还指望汗阿玛给她挑额驸的时候，太帮一把的，她会帮你的。」

「谢谢二嫂。」四福晋一喜，「次选秀还能用这个法就好了。」

石舜华笑：「那你算好日再生一个。」

「再生一个？」四福晋把石舜华的话当成圣旨，石舜华代她好好坐月，四福晋坐月期间，每天跟儿大瞪小，胤禛的妾翻天作地她也不。如今气比她刚知自己怀时还好，「我的好，倒是可以再生一个。二嫂，您这次怀是不是算过？」

「没有。」石舜华，「我去年跟你一起拜佛时就准备好了，可是孩一直不来。太还担心我不能生了。没曾想她突然来了。等她明年生，弘晏和弘曜也三周岁了，不用我每天盯着他俩倒也刚刚好。」

四福晋羡慕：「小侄女这么会挑日，以后也是个有福的。」

「皇家的女孩都有福。」石舜华，「有福得惜福，以后的日才能顺从。」

四福晋「嗯」一声，表示赞同：「二嫂，我改天再来看你，你慢啊。」

「没事，你回吧。」石舜华回到讨源书屋就吩咐人打洗澡。

太跟去：「你跟皇祖母聊什么聊到现在？孤还以为你晌午不回来了。」

「您代妾的事啊。」石舜华大概说一遍，「妾尽全力了，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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