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我真不会。」四福晋隻认识吊牌，知怎么玩的，但是她一次也没玩过。

五公主笑：「正因为你不会才叫你玩。四嫂，趁着天还没晌午，让我赢个髮簪钱。」

石舜华：「坐吧。皇祖母，听说秀女都了，后天开始选？」

「哀家也听说了。」太后，「你们里不添人？」

「暂时不添人，选女的时候再添。」石舜华，「已经请宜母妃帮忙留意。」

太后好奇地问：「还不要缠足的女？」

「我瞧见缠足的女走路扭扭，拎着颤颤巍巍的就不喜。」石舜华皱眉，「一副我见犹怜的样，不知的人还以为我这个太妃作践她呢。」

四福晋：「我也不喜。听四爷说他封了贝勒爷，务府会拨给我们几个使唤的人，有太监有嬷嬷还有女，二嫂，我也想跟务府说不要缠足的人。」

「说啊。」石舜华。

「务府会不会嫌我多事？」四福晋担忧。

石舜华：「肯定会嫌你多事。不过，他们若是敢表现不耐，叫四弟收拾他们。四弟如今是贝勒爷，连挑几个合心意的才的权利都没有，叫汗阿玛把他的贝勒爷收回去。以后贝勒爷的俸禄由我。」

「四福晋，听见没？」太后最喜太妃这一——大方，「你是主，女太监都是才，别说想要个什么样的才伺候，他日你府里，把人打死了务府也不好说什么。」

五公主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石舜华，心中一颤，「务府的人，打死不太好吧？」

「又不是无缘无故把人打死。」石舜华，「五妹，输了，给钱。」

五公主一边数铜板一边问：「二嫂，如果我很不喜一个才，她又没犯过什么大错，我又不想看到她，该怎么办？」

「那就让她犯错啊。」石舜华，「汗阿玛有没有赏过你什么东西？」五公主了，「那东西扔她房里，然后再使人搜来就成了。」

「啊？那是栽赃啊。」五公主惊讶。

石舜华：「但你也没要他的命，只是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把人赶去公主所，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可她的名声毁了。」五公主说。

太后摇嘆气：「小五啊，怎么那么傻呢。别看哀家不过问后的事，也知能公主所当差的人都有门路。有路的人，只要你不究，她不在你那里也会去别，不会就此回家。」

「皇祖母说得对。」五公主醒悟，「谢谢二嫂提。」

石舜华：「别提了，你又输了。五妹，再一心二用，可别怪二嫂手不留。对了，四弟妹，你们府里人吗？」

「这个，我也不知。」四福晋如今有万事足，不像以往那般在意，石舜华不提起她差忘了，「我听额娘的。」

石舜华：「德母妃若是给四弟挑两个人，你还真就把人带回去？」

「不然呢？」四福晋问。

五公主张了张嘴，想到她额娘跟她这个厉害的二嫂不对付，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有什么好犹豫的，直说四弟不喜就成了。」石舜华，「你刚给四弟生个嫡，四弟连这面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