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今儿把索额图吓得满虚汗。」太拿起南方送来的小橘，剥掉掰开一半石舜华嘴里，把跟索额图说的话叙述一遍，就说，「孤送叔公去的时候望着他的背影，仿佛突然老了十岁，心里不是滋味的。」

石舜华正在给弘晏肚兜，觉前一暗，抬看到是太：「眉开笑的，何事这么兴？」

「八弟的脾气的确有。」太角，「这倒是个事。」

太：「所有的坏事都是得像孤的弘晏一个人的，乖巧听话的只有弘曜。」

除夕夜的雪，如今还没化完，这么冷的天，文华殿只有一个火盆，殿本不和，索额图额上却密密麻麻的汗。

石舜话朝他手背上一掌：「儿是我一个人的？别忘了，弘曜和弘曜是双胞胎，儿有你一个。据我所知弘曜很听哥哥的话，两人坏事的时候，弘晏叫弘曜怎么，他就怎么。」

「不，都还了。」太，「孤有次问齐，齐说的。他不敢骗孤。」

「不会。」太，「她们还怕索额图把她们的来历说来。不过，明珠的夫人真够狠的。」

石舜华哼一声：「不需要就算了。改天妾就叫弘晋跟八弟说，以后有什么难事儘来东找太。八弟和他福晋了事去找你，妾就看你怎么办。」

石舜华白他一：「妾没说八弟不好。八弟见人就笑，温文尔雅跟个书生似的，一看就是好欺负的主儿。」

「八弟怎么了？」太皱眉，「孤觉得八弟好的。」

索额图额上的汗：「佟国维不是隻还他自己欠国库的银？」

「这一他不会听孤的话。」太，「他还想看着孤搬去清呢。」

「十个八旗贵女里面起码有七个这么张狂。」石舜华，「听说八弟的福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八弟那个脾气也不知以后能不能降服她。」

索额图登时慌了：「太，是不是皇上说了什么？」

太怕索额图又背着他了什么事才吓成这样，便说：「孤骨不好，不知哪天就去了，叔公，你得为赫舍里家留一条后路。

石舜华：「必须的！」

「不怎么样。」太，「后妃被你收拾老实了，大嫂见着你绕走，三弟妹本不敢正看你，你又想拿八弟妹逗闷是不是？！」

石舜华嗤一声：「他活到八十岁也不一定能见到。他早早退，以后明珠了事，即便想拉叔公，汗阿玛也不会搭理明珠。」

石舜华咽橘：「人到七十古来稀。索大人六十二岁，本来就很老了。爷，哪天跟他说说，找个合适的机会就退吧。」

石舜华：「索大人说那两个怀的女人都是他安排去的，她们以后会不会把索大人咬来？」

「孤总算知弘晏和弘曜像谁了。」太朝她脸上拧一把，「怎么就这么喜看闹呢。」

「官回去就令他们去销帐。」索额图也想过康熙留着明珠是牵制他，可他从未想过明珠一旦被狱，他也会被关去。毕竟他是赫舍里皇后的亲叔叔，还有太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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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太，「孤这两年一直在想，孤该怎么保住索额图，毕竟他坏事尽，随便一条都够要他的命。孤过段时间再试试吧。」

「汗阿玛什么都没说。」太，「佟家一族欠国库的银全还了。据孤所知，你的亲朋好友欠国库的银还没还，哪天汗阿玛想起来『欠银』一事，有佟家作对比，你觉得汗阿玛会怎么看你？」

索额图浑一震：「太，你……」

「你先别讲，听孤把话说完，有朱棣在前，一旦孤去了，汗阿玛不会把皇位传给弘晏或者弘曜。无论传给孤的哪一个兄弟，为了断绝太一党的念，赫舍里一族都会被清算。」

石舜华看太一：「不如这样，八弟大婚后会带着他福晋给太后请安，到时候妾过去给八弟撑腰，怎么样？」

索额图心有千言万语，张了张嘴，汇成一句话：「官记了。」

「孤年前去一趟，听到市井传言，天要安，杀老明，天要平，杀老索。孤都听说了，你觉得汗阿玛会不知？可是他为何要留着你和明珠，大清没人才吗？」太看到索额图魂不附的样，摇嘆气，「大清幅员辽阔，人众多，最不缺能吏。」

后脚就会跟着去。反之亦然。叔公，知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