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问。

宜妃：「小九跟我说过，太妃的铺日斗金，石家因为她本不差钱，才不会抠你的妆奁。再说了，石家老太太还在，她是皇上的堂姑姑。有这层关係在，太妃生不孩，皇上都不会怪太妃。甭说这事了。」

「姨母……」

「别哭，别哭。你初一，还不许人家十五啊。」宜妃拍拍她的肩膀，「以后切莫耍小聪明。」

「可我就不是看不惯她的行事作风么。」四公主苦着脸，「她嫁来才多久啊，谁见着她都得低行礼。」

宜妃摇嘆气：「她姓石，但她是皇家人。你姓新觉罗，你以后就不再是皇家人。小四啊，别怪姨母说你，你只是小姑，搁在民间不喜当家的嫂的小姑，嫁去以后就真成了泼去的，连娘家都没有。

「太妃若是不厉害，就你太二哥动辄打死才的，能帮着皇上一起劝太收敛脾气？你只看到我们避其锋芒，怎么就没看到太大婚后，脾气一天比一天好。你有多久没听说太和大皇吵吵？」

「好，好久了。」四公主。

宜妃：「别再哭了，收拾收拾去宁寿谢谢太后。太妃看到你服，陪嫁嬷嬷那事就算翻篇了。」

「她能看来？」四公主问。

宜妃不禁扶额：「太后会跟太妃说的。还有啊，以后这天是你太的，你嫁到喀尔喀蒙古，跟额驸好好相，朝廷的目的达到了，太妃再找你麻烦，太也会拦着。」

「姨母，我听额娘说，舅舅跟她说额驸很平庸。」四公主，「好好相有难。」

「别听你额娘的，正事没她，净些上不了檯面的事。」宜妃皱眉，「跟你阿玛和兄弟相比，天底有几个男人不平庸？隆科多不平庸，年龄不大，就是一等侍卫兼着副都统。可妾灭妻的男人能嫁吗？纳兰明珠不平庸，大清的官快被他卖完了，这样的男人你看得起吗？

「远的不说，你太二哥，龙章凤姿，看起来不错。可是太妃还没嫁来，他就有两个庶。换成你忍得了？太妃不但忍，前年选秀，皇上都留几个秀女，东却连一个人都没要。太的四个妾也没再生孩。小四啊，无论有多么不喜太妃，你想在蒙古过得好，多跟太妃学学。」

「姨母……」

宜妃：「我也不喜太妃。不是因为她太横，而是她活成了我喜的样。」

「姨母，我记了。」四公主使劲了，「我会试着跟额驸好好相。」

「保成有什么急事？」康熙说着，忍不住咳嗽两声。

太扶着康熙坐：「儿臣听说你打算严惩务府那些人？」

「你听谁说的？」康熙猛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