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舜华好奇：「你怎么知他不喜？」

「所有的次品都挑来换成好的又如何，京城离归化城几千里路，护送四妹的人路上把所有瓷全摔碎了，汗阿玛能怪罪他们？不能，路坎坷不是车夫的错。再说了，法不责众啊。」

弘皙：「九叔说的。」

石舜华：「包衣才把差的东西给你四姑姑，好的东西自己留。如今这事被你皇玛法知，你皇玛法要罚务府的包衣才。

「包衣才的亲戚不都是包衣才吗？」小弘晰又不懂了。

「我终于知四叔为啥不喜德妃娘娘的娘家人了，原来是包衣啊。」弘皙。

「你们九叔也是个大嘴。」石舜华角的余光发现俩儿一脸茫然，笑问：「是不是听不懂额娘说的话？」

「照你这么说，还不如不换？」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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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伶牙利嘴。别叫孤抓个现行。」太起往外走。

「妾是哪一人？」石舜华打断他的话。

石舜华摇：「妾又不是你肚里的虫，哪知你怎么想的？再说了，您一直嫌妾丑，看妾不顺，什么事都往我上推，我有什么办法？」

「有些包衣才和侍卫是亲戚，侍卫看到他的亲戚因为你四姑姑被罚，恨上你四姑姑，所以就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使坏。可惜啊，你阿玛这么一去，你四姑姑的笑话是看不成喽。」

「没有。」石舜华，「给你们看呢。别怕，他是去找你们皇玛法。」

石舜华：「汗阿玛一旦令严查，务府势必会大换血。看似四妹获益，指不定哪个侍卫的亲戚就因为四妹被抓起来。您说他们还能尽心护送四妹？

石舜华：「你们四叔和十四叔的额娘的娘家就是包衣。」

「啊？」弘晰惊讶的合不拢嘴，「德妃娘娘是——」

石舜华连连摇：「上个月初九妾就把妆奁送过去了，那时务府筹备的妆奁还没送去公主所。妾没见过妆奁，这些天也没着人去过公主所，本不知哪些东西有问题，妾怎么挑事？别了什么事就赖妾。」

「你们阿玛啊，怕送你四姑姑去归化城的侍卫故意把你四姑姑的嫁妆摔坏，提前跟你皇玛法提个醒。」

「知就行了，不能说来。」石舜华，「她因生了你四叔和十四叔，如今已变成皇妃。不能再说她是那个。」

小哥俩不约而同地。

弘晰看了看太，又看了看石舜华，不确定：「嫡额娘，阿玛生气了？」

「所以还不如四妹从一开始就不知妆奁有问题。」太说着，一顿，「这事是不是你挑来的？」

弘皙：「是要告诉皇玛法你想看四姑姑的笑话吗？」

石舜华招招手，双胞胎爬到石舜华

石舜华笑了笑：「明知妆奁有问题，又有宜妃这个靠山，四妹是敢叫务府重新换的，可是却不能换，膈应不膈应？」

石舜华笑了：「当然不是。我和你阿玛，还有你额娘，咱们都是一家人。有谁犯了错，咱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就像你很小的时候，我教训那个孙嬷嬷，就是关起门来打她。才不会告诉外人，给他们看咱家笑话的机会呢。」

「可是我刚才听说务府，务府不都是包衣才？」小小的弘晰不懂了，「咋还有侍卫呢？」

这才对。你这人——」

太张了张嘴，一见三个儿很想知：「看闹不嫌事大。你若是关心四妹，孤都得去看看今天的太是不是打西边来。但有一孤想不明白，这事对四妹来说是件好事，你看她什么笑话？被务府糊了？谁没被务府糊过，汗阿玛爷不能例外。」

「大嫂，三弟妹，四弟妹也去了，皇祖母此时就在公主所，孤不怀疑她们，偏偏怀疑你。妃，你心里没数吗？」太似笑非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