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你好使，你怎么不说李佳氏给你生个好儿呢。」太瞥她一，「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李四儿那事是宜妃说的，估计是十一弟叫她的。

「宜妃既然真照十一弟说得了，说明她不想跟你为敌，你以后再跟那些女人吵吵，就别捎带宜妃了。」

「她不在妾面前逞威风，妾自然会给足她面。」石舜华，「只怕太给她们脸，她们又想当您额娘。」

太嗤笑：「贵妃走了好几年，汗阿玛也没升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以后也不会打破这平衡。她们这辈是甭想了。对了，汗阿玛今儿还问给四妹添箱的东西，你准备好了没，说缺什么儘跟他说。」

「爷，妾赞同您的话，汗阿玛比妾会戏。」石舜华。

太不解：「又怎么了？」

「明明知妾不差钱，什么好东西都能到，还跟您这么说，摆明瞭假客气么。」石舜华，「以前听我阿玛说，汗阿玛若是不喜一个人，直接破大駡，妾还觉得汗阿玛是直的一个人，真没想到有这么多面。」

太摇失笑：「孤还以为你发现什么了。汗阿玛不会戏，当年哪能骗得了鰲拜么。孤只是意外汗阿玛如今跟孤客气起来了。」

「咱们弘晋非但不傻，还聪明。」石舜华：「汗阿玛就算相信您会善待他的母族，假以时日弘晋因为您涨船，铁了心要跟佟家算帐，您会拦着么？汗阿玛担心的估计是这一层。」

太仔细想了想：「你说得对，是孤没想到。」

「妾是旁观者，您是当局者。」石舜华，「汗阿玛跟你说起时，你能想到汗阿玛提这事的本意已经很了不起啦。换作妾估计会直接磕表示，以后不会为难佟家。」

「你别再糊孤了。」太，「四妹是喀尔喀蒙古附之后，第一位嫁的公主，她此去蒙古带着监视蒙古的任务，婚姻意义最重大。九月初九无论是天还是雨，你都把妆奁送过去，以免她日后生别的想法。」

「她是皇室公主，您但凡表现一厌恶她，喀尔喀蒙古那边能立刻把她扔去喂狼。」石舜华，「公主想要在蒙古过得舒心，离不开朝廷支持。妾真拖到她嫁前一天把东西送过去，四公主搁心里駡我，也得笑脸相迎。」

九月初九，老天爷很给石舜华面，估计是看她飘了两千多年怪可怜的，知她今儿去公主所，了笑脸。

上午九一刻，石舜华把双胞胎安抚好，就吩咐太监把八台妆奁抬来。

弘晏和弘曜听到响声，扔写有《德经》的百巧板跑去，一看石舜华跟着板车去，大叫：「额娘，额娘，等等我啦。」

「你要嘛？」石舜华没好气地问。

弘晏理所当然：「啊。」

「谁跟你说我？」石舜华好笑，「乖乖听话，我去后面你四姑姑住的地方。明儿弘晋歇息，想就叫弘晋领你们去玩半天。」

「明天？」弘曜中一亮，「额娘，说话算话。」

石舜华：「君一言，驷难追。不过，你们去若是不听话，以后都别想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