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舜华笑，「佟国维见着你有没有说什么？」

「昨儿他没来，估计是被李四儿的事气得不轻。」太幸灾乐祸，「今儿早朝见着孤，佟国维那个脸，孤说不上来，反正复杂。估计想替隆科多歉，又拉不脸。

「孤懒得看他那张老脸，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从他边过去。霍林跟孤说，他回看了一，佟国维见孤走了很是懊恼。有隆科多那儿，佟大人以后懊恼的次数多着呢。看他以后还怎么在孤面前抖威风，哼！」

「纳兰明珠那被汗阿玛扶持起来的官迷钱迷，生了个纳兰德那只盼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儿。佟国维贵为汗阿玛的舅舅，汗阿玛的岳丈，合该猖狂的人反倒安分的让人挑不错，可儿却这么混帐。」石舜华说着不禁咂，「爷，你说，咱们家那四个会成什么样？」

太：「孤不知，但孤知没有一个省心的。孤原本瞧着弘晋乖，谁知他不声不响这么大的事。不过，无论他们成什么样，都翻不福晋你的手心。」

「爷是夸我呢还是揶揄我呢？」石舜华苦笑。

太笑：「当然是夸你。孤都被你攥的死死的，孤的儿能翻去才怪。对了，福晋，今儿是八月初十，再过四天就是中秋节，四妹的妆奁什么时候送过去？」

「金秋九月啊。」石舜华，「妾都挑好日，如果是晴天就选在九月初九，不是再往后推，直到选个诸事皆宜的日。」

「你怎么这么迷信？送妆奁还诸事皆宜。」太瞥她一，「你找别人麻烦时，也没见你挑日。」

石舜华一瞪：「想吵架是不是？」

「没有。」太连连摆手，「孤可不敢跟你吵。弘晋以前乖的跟个猫儿似的，才被你养两年，就变得胆大包天。哪天孤跟你吵，那小不声不响给孤一刀，孤可受不了。」

石舜华白他一：「不就是弘晋猜妾要整李四儿，替妾，而不是替爷办事么。爷大可跟弘晋说，是你看佟家人不顺，想给他们添堵。」

「福晋，孤真没冤枉你。」太，「我问弘晋怎么想起故意撞李四儿。弘晋跟孤说，德妃的弟弟拦着你的去路，你用以犯上的由把人送去顺天府，弘晋才想到那个办法。你还敢说弘晋不是跟你学的？好的不学，净学这些不的。」

「是不，但爷敢说这法不好？」石舜华瞥他一，「你若怕弘晋跟着我学歪，把弘晋送去南三所得了。」

太噎住，不甘不愿：「送去南三所还不如把他留在东。」

石舜华好笑：「怕跟着你的弟弟们学的更歪？」

太瞥她一，废话不是么。

「二嫂，弘晋在家没？」胤祯的声音从前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