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

弘晋忙说：「嫡额娘， 我没生病， 也没有跟别人打架， 什么事都没有。」

「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石舜华听到弘晋心里说，胤祀要把李四儿的事告诉她……眉微蹙， 「弘晋，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弘晋脸骤变，睁大， 他嫡额娘怎么知的？

「是你自己说，还是等着我问贾样和林安？」石舜华不给他思考的时间，「阿笙， 去把林安和贾样喊过来。」

「别！」弘晋脱而， 抬对上石舜华认真的神， 扁扁嘴，「我说……」

石舜华瞠目结：「凭阿笙一句我和你阿玛聊隆科多家的丑事，就断定我要对李四儿手？你的小脑袋瓜吃什么得？」

「如果只是閒聊，没必要关门， 还叫阿笙和张起麟把门啊。」弘晋说着，双一亮，「嫡额娘， 我猜对了吧？」

石舜华嘆气， 伸手把他拉到跟前， 「霜打青， 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么？」

「啥是青？」弘晋好奇地问。

石舜华：「青草， 青菜的那个青。你知霜么？霜的时候， 所有青的草树木都会被打蔫了，现在明白了么？」

「知了。」弘晋抿抿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弘晋，你还小，这是大人的事。」石舜华，「你觉得一个李四儿用不着我手，但想这事之前也应当告诉我或者你阿玛。我和你阿玛不方便面，可以去找索额图。没必要把你八叔牵扯来啊。」

「八叔又没生我的气。」弘晋小声反驳。

石舜华了他的额：「你八叔至于跟你生气么？你才五岁，小孩儿一个。」

「六岁。」弘晋伸指，「五岁生时过了。」

「别转移话题。」石舜华起拉住他的胳膊，「弘晋，我跟你说，折磨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生不如死。今天这件事啊，换作我也不如你八叔的漂亮。走，跟我去谢谢你八叔。」

「嫡额娘不生我的气啦？」弘晋最关心的是这个。

石舜华睨了他一:「我生不生气都没用，又不能真逮住你揍一顿。你的小脑袋瓜这么聪明，还是想想怎么跟你阿玛说吧。」

「嫡额娘不告诉阿玛？」

「你闯的祸，你自己跟你阿玛说。」

「二嫂。」胤祀正犹豫要不要先回去，看到石舜华从后院来，迎上去看到弘晋一个劲眨，有些惊讶，「您知了？」

「弘晋不善撒谎，我诈来的。」石舜华，「这孩给八弟添麻烦了。以后他再找你，你儘使人告诉我。」

「嫡额娘……」

石舜华瞪他一：「你闭嘴，我在跟你八叔说话。八弟，听见了没？」

胤祀苦笑，这是怪他和弘晋狼狈为么：「听见了，再有次我一定告诉你。不过，二哥那里……」

「弘晋会跟你二哥说。」石舜华，「八弟，日升，天儿有了，我就不留你了。」

胤祀顺势：「我也有事。」给弘晋一个自求多福的神，便转走人。

石舜华亲自把弘晋送到东院。与此同时，阿笙把四兄弟的嬷嬷送东。李佳氏站在廊檐，望着一众无打采的嬷嬷越走越远，直到消失：「福晋整天想什么呢？」

「你两个儿的嬷嬷都被赶了去，你不知？」唐氏很是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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