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心中一凛：「主，您这话什么意思？」

弘晋不答反说：「去把玉茗轩的掌柜给我叫过来。」

「才不知。才是怕李四儿那个猖狂的女衝撞了大阿哥。」刘掌柜担忧，「金银楼的伙计都会拳脚功夫，如今天，那些大家闺秀和夫人不耐来，金银楼的生意和玉茗轩一样清淡。伙计白天都没什么事可。」

「才说的是实话。」林安，「才虽然才来东一年多，但也听不少人跟才讲过孙嬷嬷的事。」

石家人也不一定能立刻见到太妃。更何况他只是猜测，没凭没据，万一这位小主只是好奇李四儿到底什么样，能把隆科多迷得五迷三呢。

「就是好奇。」弘晋说着，想了想，「这小事就不用告诉我嫡额娘了，她忙着给我四姑姑备妆奁呢。」

弘晋又抬看他一：「真的吗？」

「我嫡额娘才不是没法，她是不来。」弘晋，「我嫡额娘若是能随便畅园，今儿就是李四儿的忌日。」

弘晋的手一顿：「我说是一定是。我嫡额娘最重规矩，她若能容得妾侍猖狂，小李佳侧福晋当初就不会被张起麟扇一大嘴啦。哎，一个贱妾，也值得我嫡额娘手，简直是杀鶏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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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李四儿

石舜华很失望：「汗阿玛若在清设宴，妾就可以向太后建议宴请福晋命妇啊。」

「金银楼离国监远么？」弘晋问。

「才遵命。」刘掌柜心想，我不说你也瞒不了太妃。又恐弘晋年龄小不懂事，任妄为，「要不要才再找几个人保护你？」

林安抿抿嘴，忍着笑：「福晋真厉害！」

刘掌柜打了个激灵：「不远。」

「没啥大事。」弘晋放筷，坐直，依然是隻一个和两条胳膊，「最近忙不忙？」

「刘掌柜，我在问你话，你发什么楞？」弘晋再次问，「国监离金银楼远么？」

刘掌柜想装害怕的样，但跟他说话的是个白白胖胖，平日里很是乖巧的小孩。刘掌柜装不来，便低着，假装吓到了：「才一定不会说。」

「去吧。」弘晋挥挥小手。

还令张起麟和阿笙守在门，一准是要整她。如果只是好奇，嫡额娘就不会关上门啦。」

弘晋猛地看向他：「刘掌柜，你知我要什么？」

弘晋抬看他一：「言不由衷。不信拉倒。我跟你们讲啊，我嫡额娘想的事，没有不成的。我嫡额娘若是男，一准是天立地的男汉，上能杀敌，能治国。」

八月初，康熙搬回紫禁城，太一家也跟着回去。回到紫禁城没两天，东开始置办过中秋节的东西。

林安听到楼梯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便问：「大阿哥，您真要替福晋解决李四儿？您……福晋都没什么好办法，您有什么办法？」

刘掌柜心中一突，大阿哥真要找事？他要不要告诉太妃？想到这里，刘掌柜猛然意识到他想见太妃也得通过石家人。

太一家还在畅园住着，离隆科多在城中的府邸甚远，天气又，太便没有石舜华。

「万一不是呢？」林安问。

刘掌柜更加不明白：「您见她什么？污了您的。」

「今年没有。」太好奇，「你问这个什么？」

刘掌柜不懂，这位小主什么意思？自打七月初，这位每天晌午都在玉茗轩用饭、歇息，店铺里忙不忙还用问他么：「不忙。」

「几个人帮我盯着隆科多的府邸，他的妾李四儿一来，就立刻使人去国监找我。」弘晋，「听说这个李四儿很有本领，我想见见她。」

刘掌柜上了二楼，一凉气袭来。刘掌柜不禁喟嘆一声，真舒服，「大阿哥，找才何事？」问桌边隻一个俩胳膊的小孩。

石舜华便问太：「汗阿玛今年中秋会宴请文武百官么？」

「那你跟金银楼的掌柜说一声。」弘晋，「记住，不准告诉我嫡额娘。若被我知是你告密，我就叫林安和贾样把你扔到海里喂鱼。」

「真的，真的。」林安是笑他主太夸张，幷不是不信太妃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