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莫：“可是我是男的！”

兰宁：“我知。”

“你也是男的！”

“再清楚不过。“

“你喜男的？”

“碰到你之前，我好像是喜妹的。但是，碰到你之后，我觉得汉好像也是可以接受的。”

“……”

见程莫低不语，兰宁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程小莫？”

程莫抬起，一脸冷静：“那个，我今天有累了，这个问题可以先搁置吗，我们先回家睡觉吧。”

“好。我等着你的回答。”

兰宁也一脸淡定地发动了车，仿佛刚刚告白的不是他。

只是发动车的时候，略微有颤抖的双手才暴主人张的心。

不过其实同样很张的程莫没有注意到。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到了住，程莫和兰宁说了晚安，然后继续一脸冷静的回到自己的家，淡定地开门、关门、换鞋，然后——

疯狂地冲了柯乔的房间，将人摇醒，然后用磕磕的语言组织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所以，”柯乔打了个呵欠清醒了一自己的脑袋，然后用一句话总结了程莫的意思，“宁哥跟你告白了？”

程莫捣蒜般。

“你是什么觉呢？”

“觉很怪，”程莫，“我从来没有谈过恋，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喜的人，所以我都是默认自己是异恋哒。直到今天兰宁说喜我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还有另外一选择。而且，我仔细想了一，如果对象是兰宁的话，我竟然不排斥这选择。”

“那你，就是应该也对宁哥有觉吧…“

“是吗？可是我以为我应该是讨厌他的。“

柯乔拍了拍程莫的肩膀：“之恨之切嘛。要不你就答应了他？反正你也还没有谈过恋，就当一次积累经验的机会呗。”

程莫浑一抖，站起来：“你接着睡吧，我再自己想想。”

说罢走去，给柯乔关上了门，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开始思考人生。

☆、第一次约会（？）

周末剩的时间，程莫都用来思考这个问题，而兰宁居然也很难得没有再来找他。

只是，平静是短暂的，周一一早，程莫打开门，便看到兰宁站在门冲他笑：“早上好，准备好发上班了吗？”

程莫一愣，然后看看兰宁若无其事的样，也只得：“恩。”

一切看上去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等真正开了车上了路，程莫还是觉了不同。往往兰宁在车上都是喋喋不休的，话题容十分广泛，能从中关系的现有状况及未来预测扯到他昨晚的一个梦。

而今天，兰宁却异常的安静。

这让程莫有忐忑。

很快，他们便到了办公室楼，看着示意他车的兰宁，程莫呼一气，然后鼓起全的勇气说：“那个，我想过了——”

“恩？”

“关于周六晚上你和我说的那件事，我觉得我不能答应你。”

“哦。”

兰宁的反应十分平淡，这完全在程莫的意料之外。周末坐在家里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虽然不知自己拒绝兰宁后对方会怎么样，但是至少不应该这样冷静。

这让程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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