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弼时只披著一件外衣，里面赤，小孩的手抓著他的衣襟，杀上来，仰起的脸，微张的嘴。

“爹爹……”

卢君见未识德与礼，他从小惯熟的便是男人的念和，对著自己的火一不排斥。

卢弼时心复杂地看著自己多的大间，儿腻宛若婴儿的白肌肤。又了。

他叫一声，卢弼时的魂魄飞走一寸。

这一晚，卢弼时心若擂鼓，但是他没有足够的定力离开儿的锦床。他一边享受儿的柔，一边指定著以後矫正儿的计划。

“这是不好的事，只有坏孩才会。”

“我……”

“嗯？”

凉。

这是个吻，分开又合上，一吻之後，一大一小已经帐卧。卢弼时的大掌著儿的，他的儿两手挂在他脖上，舍不得离开须臾。

“

一大一小严丝密地贴合著靠在床外侧。

不同於此前几晚父慈孝的和谐早晨，这一晚过去，父俩是浑粘腻地搂在一起。卢弼时的外衣早扔在地，卢君见只上一件褪了大半的中衣，面光溜溜的肌肤上有掐後的青红印记，小夹在父亲的两间。

他就著昨晚的姿势，动起来，不免醒了卢君见。卢君见只是低低地靠近父亲怀里，直到面快磨破了，又浇上了通。

小孩自主自动地服帖趴稳，坐的时候，刚好压在卢弼时的宝贝上。他本来就到一半，生生离了娘，带了怒火著来，现虽然怒意消了，但著柔温和的小人，未完全去的火气仍旺旺地涨疼。

卢弼时望著儿家猫样的神，笑了。揽了人怀。

卢弼时冷冷地瞧著儿双微朦地凑上来红的，两人啧啧有声地嘬到一。

怪！

卢弼时老脸通红，搂著儿的手也僵了，他不是柳惠，也非不顾人的禽兽，只是一时被小人儿蹭得舒服，手便推不开。

一把火腾地烧了。

轰！卢弼时的脑袋烧糊了。他掐住小孩的腰，低捕捉嘟嘟的红粉小嘴，住小，里面的。

卢弼时心里烧沸了一锅粥，这就是他失而复得的儿，被人调教成了这副样！若纵容去，迟早会成为妖！

“不能和任何人说。”

儿似乎未觉，红彤彤的脸，带著甜香的，不安扭动的，毫无防备地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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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弼时拍著儿的说：“以後不准跟任何人这样了，知不知？”

怪！怪！

“爹爹……”他红著脸轻轻叫，小动一样温驯，“爹爹……”

小孩可怜见地往他边挪，睁著乌漆漆的睛，小声地叫：“爹爹……”

小孩哪里知大人的心思，既要吃又怕吃，在他的小小世界里，这个吻像一个亲近的仪式，他的这个爹爹跟他以前的爹爹一样，是喜他的。

“跟爹爹更不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