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不快不慢，跟在沈寒枫后半步，黏着他的目光一瞬不转，恍若实质一般。沈寒枫发麻，忍了许久，还是憋不住问了声。

卓君尘眨了眨，他只是从未想到，将师尊从青华仙门带来，竟然如此容易。他往常以为，师尊心中师门的地位极为重要，谁知今日他会主动提脱离此。

“初得元婴，沈真君可有什么顿悟？”卓君尘转问。一旁好好走路的杜衡也分了个神过来，他的修为差得沈寒枫许多，自然对元婴期也有些好奇。

沈寒枫思忖了片刻，颇为谨慎：“不知是否是你在天劫时候帮了我一次的缘故，元婴之中总觉了一丝外力。”

卓君尘心一，伸手便要拉沈寒枫的手，却被他飞快地躲了开去：“卓友！”

卓君尘悻悻得收回手，自他便回人形之后，沈寒枫便同他生疏了许多。元婴何其隐私，也不是随便便可予旁人看的。

杜衡的目光在二人上转了一圈，蓦然笑了来，引得颇为尴尬的两人为之侧目。

杜衡上打量了一阵二人，决定还是站在沈寒枫那边：“这位友，即便寒枫晋升之时被你占了便宜，你也不该这么着急得得寸尺啊？”

卓君尘摸了摸鼻尖，杜师伯还是一如既往的嘴上不饶人。

“我有一事相询，卓友可是见过我？”杜衡的神带着探究，卓君尘之前救他时，同他说话用得敬称，当时状况仓促，他也未曾注意，此时才后知后觉起来。杜衡看向卓君尘的神不免带上了几分探究。

卓君尘一笑，打了个虎：“你应是不知，当初我为了留在沈真君边，假扮了一只灵，黑猫，你曾见过的。”

那只桀骜不驯的黑猫，杜衡倒是有几分印象，心中对卓君尘的认可多了几分。对方可是大乘期的尊者，却肯自降份地呆在沈寒枫边，心意应当不假。

这么想着，杜衡看向沈寒枫的神不免带上了几分促狭，挑起的俊眉也有了揶揄之意。

沈寒枫咳一声，转问：“如今没了仙门依傍，杜衡你要不要随我一同回沈家？”

卓君尘眉一皱：“回沈家？”

沈寒枫见他神惊讶，一时有些疑惑：“怎么？我……不该回去吗？”话未说完，沈寒枫便想起，他当初捡来卓君尘之后，自己在沈家受到怎样的冷遇，都是被黑猫看在里的。

卓君尘知的，比沈寒枫所想可要多得多，只是他也不会拿这个讥讽沈寒枫。师尊这么好的人，却被旁人冷相待，他心疼还来不及。

“沈家究竟如何，你比我更清楚，恐怕到时候，未必会迎我们。”卓君尘斟酌一番后。

杜衡分外疑惑，他自幼便是孤儿，自然不知大家族之中的勾心斗角：“寒枫可是沈家家主之，难不成就因为离开师门，他们便连自家嗣都不要了？”何况沈寒枫可是天纵奇才，离开了青华仙门后他的骨还在，日后成为一方擘不成问题。

卓君尘心中忌惮的是沈寒松——沈家人将师尊当成敛财的傀儡，日后的荫蔽，却未必想他真的坐镇沈家，沈寒松尤其。

沈寒枫虽然不近人，却极为聪明，卓君尘言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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