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地眯了眯，在看了乐白一之后，终究还是没有动作，任由君复容探查他的况。

好一会儿，君复容才将手收了回来，眉却皱得更了，似乎是遇见了什么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他的样实在太过奇怪，乐白终于捺不住想要说什么，却被君复容摆了摆手给制止了。他沉了一会儿，大概是在组织语言：“你的能力……还在。”

乐白：……啥？

一有没听明白君复容的意思，乐白不由地一呆。天池不是已经毁掉了吗？他之前死了一次，没有和以前那样读档啊？再说了，连仙族都不能回天池重生了，他怎么可能还保留有那个能力？

“我说的是另一分，”君复容看了乐白一，像是知乐白在想些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你还是会不停地收他的生命力。”

听到这话，乐白的脸顿时一白，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中也惶惑的神来。

“也许就和我们依旧保持了之前的某些能力一样，”君复容在尝试着解释这其中的缘由，“你的能力也有分被保留了来。”

是了，如果这么想的话，就解释得通了。

那时候乐白虽然被谭格了一刀，可还没有死透，君无颜的及时赶来，保住了他最后的一丝生气。乐白突然想起来，有时候他会觉得很累，可只要在君无颜边待上一段时间，那疲惫的觉就会消失无踪，他一直以为跟人的睡眠一样，鬼魂也可以通过休息来恢复力，可是真要说起来……他其实一直都在休息，不是吗？

越是回忆，乐白的脸越是苍白，再联系刚刚君复容探查君无颜况的行为，他就是再蠢，也知况了。

猛地站了起来，乐白的嘴颤了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君无颜给拥了怀中。他地捁着乐白的腰，丝毫不给他挣扎的机会。他在乐白的发落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柔和：“如果你想跑，我就让你不了床。”

乐白：……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

哪怕是这时候，乐白也被君无颜的话给囧到了，老脸一红，手肘毫不留地往君无颜的肚上来了一——当然，不大可能伤到君无颜就是了。

“别离开我。”传来君无颜的声音，让乐白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狠狠地颤了一，“别丢我一个人。”

“可是……”你会死。后面的话乐白没有说完，可这其中的意思，却是谁都了解的。

——留在人的边，害得他死去，还是离开人，看着他痛苦地活着？

这从来都是一个无解的题目。

君无颜说：“我只剩你了。”

乐白的微微一颤，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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