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再问：“此前我们看见他在鬼市中喝鬼药，无眉说鬼药可以令他们法力大增，而魂魄很快便会在人间消散，他是在以这样的方式来续命吗？”

他拉过他的手，拉他起来：“等那姓谢的回来罢，现在我们可以去看望一姚大婶。”

珏沉默了一会儿：“是，嘲风说是……姚非梦。”

过了一会儿，他蹲在一边，叹了气：“嘲风哥哥，你说我的脑是不是还是差了一。我觉我一忙也帮不上。”

珏晓得他说的有理，便不吭气了。

珏便跟着玄龙去了。连着三夜没合，玄龙脸上并不见多少疲态，一路上，珏问，玄龙便慢慢地跟他讲

玄龙也蹲去瞧他：“你变聪明了才是坏事，现在这样刚刚好。”

玄龙摇：“未必。说到底，他若是想要通过采来维持自己魂魄不消亡，令找一个不相的人惑了便是，也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

他很好奇：“你是说那尸本来还残留着刚死之后尚未散尽的元, 半夜时艳鬼突然上门, 将他剩的气走了？”

“看清楚是谁了吗？”无眉问, “是你们上次遇见的那个魅吗？”

玄龙温柔地看着他：“我不知。只能说, 大约这是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一件事，以至于他不惜冒着被我发现的风险，也要潜灵堂中取气。”

“如果人是他杀的，为何当时并未取其气, 反而此后潜灵堂中手呢？”珏只觉昏脑涨, 犹豫着问玄龙, “即便他不知我可以驱鬼，但是这里还有个你，他也不会不知罢？”

珏补充：“还是当着我和嘲风的面。”

玄龙追去时, 姚非梦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鬼魅不像妖神一般拥有切实的形，自然来无影去无踪，让人难以接近。珏跟过去时已经晚了, 即便用了判官笔追查踪迹, 鬼魅的气息也只消失在灵堂外二三百尺的地方，被积雪和溪掩盖。

眉便再从他那堆破烂中再翻一本书, 给他们慢慢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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