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块冰在压迫那里：“……。”

微笑着望着他：“阿囡，你在找什么呢？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在这一瞬间，珏到自己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剥离了，他痛苦地闭上睛，细细回想：“我……在找什么？”

“是呀，找什么呢？”牵起他的手，慢慢往回走去。珏被她牵着，发觉自己越走越低，慢慢回到了八九岁的样，红绳扎着傻气的小发髻，和普通人家的小姑娘无异。

将他带去了一片河岸上。

这河岸独与周围的景不同一些，像是分裂来的另一方天地：整个江陵都是雪白的，唯独这里是红的，珏踩过去，发觉那是密集排在一起的朵，红的石蒜。前的那条河，也不是他从小便熟悉的竟江，竟江河奔不息，波澜壮阔，前这条河缓缓动，无比宁静，上面也漂浮着数不清的朵。

这是哪里？

珏手里一空，望见忽而也不见了；这里终于又只剩了他一个人。恐惧慢慢浮上他心，他想开叫叫自己熟悉的那些名字，却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了。

他养过……一条龙，一只猫，一只凤凰。

遇见过……一个账房先生，一个城主，一个小孩，还有数不清的面孔。

他们什么样？

他绞尽脑地回忆着，却始终想不起来。但慢慢的，他想了起来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司地府，是忘川河畔，往东走九百九十九步便是司兔儿神的太殿，往西走九百九十九步便是判官所在之地。没有南北，南是无尽忘川，北是十方罗刹鬼地。

原来这里是间，他边的人和事，整个江陵，都已经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北齐的城主官衔和宋代提刑官齐聚一堂，请大家无视吧……没文化的作者真的很喜这两个名称。（捂脸）

第89章 真-二选一是三选一

珏自梦中惊醒时, 发觉自己枕边洇一片, 玄龙不在边。房寂静，浅薄冷淡的日光透过窗棂透来。

他急急忙忙地披衣起，床去找人, 连鞋踏错了一只都没发现。

走过饭堂、正厅, 踏院中后，珏方在院中发现了玄龙以及小凤凰一人等。无眉不知去向, 想必又是端着罗盘去四搜寻了, 家里的这一群小动在院中堆了个雪人来, 用石拼眉鼻, 了几条枯树枝杈当手臂，最后在那雪人堆了些红的线。

小凤凰瞅见他来了, 拍了拍翅膀：“呀，珏，你来了, 快过来看, 我们堆了一个你。”

珏心神不宁，勉笑了笑，又听小凤凰煞有介事地跟自己邀功：“石是我叼回来的, 线和树枝是大宝仁兄找来的, 这两个大雪球是嘲风来的, 你看看，好看吗？”

听得他这样说，珏心的躁动被抚了一番, 笑了：“好看，可我哪有这么胖？”

小凤凰瞅瞅他：“就是要胖才好呢！你看大宝仁兄多有活力，你要像他才好。”

地上的狸猫骄傲地昂了昂脑袋，又扭了扭。

他们都以为珏是还没睡醒，所以气差，却是玄龙首先发现了异常，不动声地将他揽去了房中，用手轻轻抚过他角，询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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