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眉脱了外袍，中穿一件利落的短衫，袖挽到手肘，细瘦白净的手臂。

他平日用来遮面的东西早就不知跑去了那里，净净的一张脸，发要散不散，神迷离，怕是早就魂游天外了。

珏走过去，敲敲桌板，见他没应，担忧之后开始发愁起来。小凤凰则老实不客气地窜了过去，冲着无眉心位狠狠一啄，无眉惊得抖了一，看睛在慢慢回神，有了聚焦。

珏伸一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多少，小无眉？”

无眉慢慢地把视线移到他指尖：“……三。”

珏：“……”

第86章 真-坏笔

珏不死心, 又伸三手指：“这是几？”

这回无眉的回答正常了：“三。”

小凤凰推测：“大抵是脑只坏了一半, 另一半是好的，还有救。”

一行人各怀鬼胎，齐刷刷地盯着无眉, 无眉挨个扫视了他们一, 而后慢吞吞地把外衣披上，摇晃着站了起来：“哦, 你们来了。”

珏一听, 赶过去扶住他, 再问：“我是谁？”

无眉翻了个白儿：“脑有蠢的江陵神算。”

珏：“……”

珏脾气好, 再指指玄龙，无眉：“除了喝醋没用的龙。”

玄龙：“……”

没等珏指向小凤凰, 无眉已经把他的手压了去，而后对着桌上蹲着的小鸟了短小悍的结论：“鹦鹉。”

珏松了气：“是正常的无眉。”

无眉幽幽：“生一，一生二, 二生三, 三生万。故而你问我看到的是几，我回答你是三，三中包无穷。总而言之, 你们为什么过来了？”

珏挠挠：“你两天两夜没回家了, 我们都很担心你啊。”

无眉愣了一愣, 像是听见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一样，带着怀疑的光看了看他们。

随后，他的神柔和来：“是这样……抱歉, 我以前没有家人，忘了这回事。”

他从椅上离开，形仍旧有些不稳：“是吗，我已经来这两天了？”

珏，有不知所措。无眉却从善如地把手往玄龙那边一伸，玄龙“哼”了一声，不不愿地一片龙鳞。无眉毫不客气，和着茶将龙鳞嚼碎了吞肚，而后从随的包裹里取一银针，自手腕的位上一挂漆黑的血来。

“我好了。”无眉重新在桌前坐，“我在这里呆得太久，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我将要被妖气吞噬掉了。”

珏见他神自然，气也比之前要好得多，终于放心来问他：“你在这里什么？为什么呆这么久？”

无眉咳嗽了几声，抬起，往楼层中央的地方送了送：“听书。”

珏跟着望过去，瞧见那台上正坐着一个弹词的女，手指柔婉，宛如飞蝶游走，尽是珠玉之音。等玄龙他们跟着坐来后，无眉方才跟他们讲了这其中的关窍。

原来这鬼市的说书场，分为天、地、风、四，依次讲述天界、司、妖鬼、人间的奇闻异事。许多在人界打探不到的消息，在这里都有。而那些不外传的神鬼秘辛，亦有只在这里能听见。

无眉：“我以前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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