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龙往院外看了一，接着低，慢慢给他拍着背：“好了，没事了，它不来的。”

他像是哄一个孩一样：“别怕，没事了，我在这里。”

珏在他的安抚慢慢平静来，终于把气捋顺了。他觉得有些丢脸，其实若是放在平常，他不会被吓成这样，只是这回，那东西是突然窜来跟他来了个脸贴脸，换了谁都会被吓病来。

玄龙见他没事了，接着低声：“别害怕，它被挡在院外面，我把它定住了，你要不要回看一看？”

珏刚准备离开他的怀抱，立时又抓了他的袖：“不……不要。”

边传来大宝几声猫叫，珏用余光瞥见了自家的胖猫优哉游哉地从他脚边走了过去，去院外把什么东西拖了来。玄龙趁着他走神，轻轻吻了一他的额：“你看，你的猫都不怕。”

听他这么说了，珏慢慢镇静来，慢慢回看了一把自己吓了个半死的东西——那是一只鸟。

说是鸟并不准确，珏刚刚见到的应当是它化形失败的样，那张丑陋畸形的人脸与地上躺着的鸟对应了起来。它大约有二尺，雪白的羽沾了泥土与灰尘，变得脏兮兮的。只看原型，它甚而还有几分乖巧漂亮，只是从鸟喙边缘起带上寸许的伤，将它的毁得不成样。

玄龙：“是妖。”

珏胆大了，蹲去仔细看，边看边问玄龙：“什么妖？孔雀吗？”

珏没见过孔雀，只听说过有这么大的鸟类存在，也不清楚孔雀到底什么样。玄龙咳嗽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这个么，大约不是孔雀，而是……凤凰。”

珏陡然想起那颗舍利，睁大睛：“凤凰？龙凤呈祥的那个凤凰吗？”

玄龙严肃地：“不是，是凤麟角的那个凤。”说完，他生怕珏误会，又补充了一句：“我跟他们凤凰族不熟，我只跟你熟。”

第25章 魅-故人

珏没听玄龙的弦外之音，有意外：“你还学了成语？这两个词里的是同一个字。”

玄龙保持沉默，走过去像提一块腊一样把雪白的大|鸟丢回了房中，顺手把珏也牵了回去，拿了一块用温过的帕给他脸：“我看你们人都要上私塾习字。”

珏的神有些怀疑，他还记得上次玄龙拿了一个“蠢”字来问他，不知是否与这件事有关系。玄龙自从跟着他住后，把珏的书差不多看完了一遍，遇到不懂的便凑过来问他，倒真像是个好学生模样。

玄龙一本正经地：“我学习。”

珏：“……”

“你难不想表扬我吗？”玄龙继续问。

珏的角搐了一，想了半天后，终于勉了：“嗯……你很用功。”

老师胡敷衍了自己这个唯一的学生，开始蹲来研究玄龙拎来的那只凤凰。它的翅羽七八糟、残缺不全，抛却了起初给他的恐惧印象之后，看起来反倒有些可怜兮兮的。

“他是来找你的。”玄龙。

“找我？”

珏忍着心里的害怕，小心地将凤凰抱起来放在桌上，拿了一盏灯，慢慢地观察着它。传说中凤凰应当上为赤金，有极的尾羽，目如丹砂，但前这只却是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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