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聊天好不好？”

没等珏回答，少年往他膝盖上一指：“你也看这本书？”

珏“嗯”了一声，又见到无眉神中闪现一丝狡黠与得意：“是我写的。”

珏握着手里的书卷，有些惊讶。无眉托腮看他：“还有些故事，我没有写完，你要不要听？”

胖狸猫蹭到二人中间，挨着炭盆窝了起来，火盆里偶尔爆一小团噼啪的火光。

“是有关一条龙的。你听说过天谴没有？犯了天条的神仙要历劫悔改，十恶不赦的恶人会遭天打雷劈，了坏事要被老天爷惩罚，这便是天谴。

“可我要讲的事也不是天谴；你听说过……什么是天笑吗？”

珏摇：“没听过。”

无眉：“天笑呢，就是被整个天地六所耻，所过之，一只蝼蚁都能嘲讽它，因为它在别人中就是个笑话，连老天都不忍心降惩罚。什么叫差错，机缘巧合，其实就是倒霉而已。”

三界六，近十年间，就了这么一条犯尽天笑的龙。

“龙本应栖息江海，遨游天空，可有只小龙不知怎的却生在了山沟沟里……上百年地困在一个小山村中。龙类要飞升仙界，就需要以自法力带着雨，顺着洪一起从凡间的桥上游过，这样的仪式同鲤鱼跃龙门有相似之。它们之所以不能从桥走，因为女人踏足过桥面，是不净的，龙这么傲气的东西，规矩就是不受女|之辱。”

这些事珏都知，为了让淹过桥梁，龙飞升的过程中必然带来洪涝。江陵有好几桥都悬挂着斩龙剑，还是他亲手给挂上去的，就是防着有龙升天之时将桥梁冲塌了，汛期人人自危。

但是为了不断龙后路，他特意留了一小河边的矮桥，那里的位从不比不比江滩更，既方便了要飞升的小龙们，又不了什么事。然而他在江陵这么多年，从未见过有龙升天之兆，他唯一见识过的，也只有玄龙一个而已。

珏已经明白了无眉在同他说什么，无眉说的应当就是玄龙的故事。

“那座小山村里最的也只是没膝的溪，所以是没有桥让它飞升的，地势斜，故而也积不了洪。它等了好多年，终于在某一年的时候，发现一个老人修筑了一座小小的溪桥供自己的孙女玩耍……那个小女孩不知为何能看见龙的真，也不知从哪里知晓了龙升天的讲究，便哄骗那条龙说自己并非女儿，这小桥没有被女踏足过，所以它可以从桥过。”

对一条龙而言，这想来是个偷便宜的办法，既然不能从女走过的桥过，那么换一座崭新的、没女人上去的桥，应当就可以在没有洪的况游过去了罢？

珏目瞪呆：“然后它就……真的从桥过了？”

妖鬼对人界的男女分别并不，珏以往遇见的妖，也都是男女通吃、无所顾忌的，想来妖界多断袖，也不是没有理。

无眉：“是的。大旱的季节，它听信了那家女儿的话，没有布雨引洪涝，而是直接从桥游过，行脱骨……最后却因为坏了规矩，修为一朝散尽。

“它是老龙的第三个儿，本应是和麒麟并列的万灵之，却成了一条半神半妖的疯龙。六皆笑他，说从没见过为了飞升急成这样的龙，果然是在山沟沟里的，没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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