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没反应过来。

他成功了？

他成功了！

耐不住喜悦，陈非掏手机，麻利地输一串数字，刚要拨号键，顿住了。

手机上的这串数字，都没费心去记，就那么印在了脑海里，而自己这个手机的号码，却怎么都还没记住。

陈非抓了抓脑袋，这代表什么吗？

从那天之后，吕博瑜就没再联系过他，难吕博瑜说的“不再联系”还真就不再联系了，自己不是也说了“很喜和他在一起，很喜听他弹琴，很喜看他说话的样”呢，吕博瑜怎么就没记得这？

陈非把手机甩袋，一把抓了发，烦。

招聘结束后，吕博宁给吕博瑜打了个电话：“人招来了。”

吕博瑜笑着回了句：“好。”

“他没份证，你知吗？”吕博宁问。

“知。”吕博瑜没隐瞒，“有影响吗？”

“自己的店，没多大关系。”吕博宁起给自己泡了杯咖啡，“以后工商来查的话，会比较麻烦。”

“别担心，他在办这个事了。”吕博瑜知吕博宁不是会为这事担心的人，她是一个担心弟弟的心态。果然，吕博宁又说到，“他是个孤儿。”

吕博瑜有意外：“他面个试，家底都说了？”

“就说了这些，他连个简历都没有，我还能知什么呢。”

“你只要知他很能活，是个上的小伙，就行了。”

吕博宁笑：“你现在到是推销得起劲儿啊，上次不还跟我打哑谜着呢。”

“我不是怕影响你判断嘛。”吕博瑜也笑了，“怎么说也是你回国的第一份事业。”

“你还会怕影响我。”吕博宁不屑，无形的暗示更会让人有压力，好吗。不过今天的面试，吕博宁对陈非印象不错，整个人看上去清清、白白净净的，对事的积极很，还吕博宁的，就是除了有一疑虑之外。

吕博宁问：“博瑜，对这个男孩，你是认真的吗？”

“怎么了？”

吕博宁想着该怎么说心里的受，斟酌了用词，她说到：“我觉他这个人，有不真实，但又不能说是假，有让人觉得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听吕博宁这么说，吕博瑜心里不禁“咯”了一，她这个果然是够锐和毒辣。吕博瑜猜，陈非今天面试，估计不自觉又扮演上了。

“一站”开业这天，用某一年陈非看的晚上的台词，真可以媲“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一个纯西式的西坊，能用这么中式的方法来开业，除了吕博宁，也没谁能想来了。而会“人山人海”，全都仰仗于吕博瑜的钢琴独奏。

陈非见过在琴行弹琴的吕博瑜，在家里弹琴的吕博瑜，而在公开场合的表演演奏，陈非是第一次见到。讶然、惊喜、羡慕、震撼这些词都能形容陈非现在的心，但却都不完全准确。陈非只觉得完全不住自己的睛，没几秒就要往台上瞄，还不敢一直盯着吕博瑜的脸看，总是看看琴架啊、琴键啊、吕博瑜的手什么的，然后装作不经意地瞟过他的脸。如果吕博瑜往台看过来，陈非立就不淡定了，一阵手忙脚地招呼顾客，自己现在好忙啊好忙啊的样。

在一边招呼客人的吕博宁瞄到陈非那样，都不禁被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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