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万幸不是尸。”

辰夜：“你这一大气，我还以为言郁自此升仙了呢。”

东饮摇笑着：“单只那样的话，福缘未修满，便只是生天，不会升仙的。”

辰夜：“那我明白了，便是后面发生的事成全了你们？”

东饮：“是啊，当时遇到那等事，我只当是祸事，因祸得福……都是后话了……”

东饮躲在后山的一棵杨树后，战战兢兢看着不远，言郁跪在南枝真人面前，满脸悲切。东饮听到他说：“师尊，停手吧。”

可一黑气的南枝真人再没了修仙之人的半悲悯和先前的淡然超脱，面目狰狞，举剑直指言郁的心，喃喃着：“她一心向，她那么善良……可是，最终却……都是我害的！都是因为我！还有你们！是你们杀了她！”

南枝用力，东饮看见言郁握着剑刃的手留鲜红的血，剑尖向前一寸刺破了他的膛。

东饮再不得其它，冲上前去，飞起一脚踢开南枝手中的剑，顾不得言郁的讶异与犹豫，也顾不得南枝中的疯狂与恨意，抓住言郁的手，奔向附近最近的建筑。

当一切终于安定，张与恐惧便漫上心。东饮躲在堆满书籍的经房，一边静静看着门的动向，一边替言郁包扎手上的伤。

言郁静静看着他：“你为什么跟来？你明明……没必要来蹚这趟浑的。”

东饮倒是洒脱：“蹚都蹚了，这时候说这个有什么用？”

言郁摇叹：“你总说自己讨厌麻烦，却总是不自觉他人闲事，最终将自己也绕去，先前幸运便也罢了，这次可是要命的事。”

东饮轻轻放言郁的手，却轻轻碰了碰他微凉的指尖：“若你说的，我转跑了，丢你一人独自面对，我还是人吗？”

言郁顿了顿，叹了气，嘴角却弯了起来，静静看着东饮：“同那时一样，你还是分毫未变啊。”

东饮笑着接过话：“同什么时候一样？”

言郁定定看着东饮：“小时候。你收留我的时候。同那个时候一样。”

这次换东饮怔了，半天才挠着脑袋：“原来……你还记得啊。”

东饮说到这里又停了，意识摸摸自己的颈间的红绳。

辰夜问到：“为什么你一直没对言郁提起过小时候的事？”

东饮挲着颈间的红绳：“谁知呢？都是那么多年前的事了，试剑大会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对他尚有些生疏，刻意去提，人家一个试剑大会的魁首，掌门中意的世弟，我不过是个混吃混喝的，倒显得刻意和人家近乎了。后来，慢慢相熟了，却觉终究与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况那么久远的事了，他或许早已忘了，我若去提，便更尴尬了……现在想想，或许……我是自卑吧。”

辰夜笑：“你也有自卑的时候？”

东饮：“我是不喜把一些不好的绪放在心里，徒增烦恼，所以过了便过了，过了便不再去想、不再纠结，但不代表我没有这。”

辰夜。末了，又：“有一我一直不明白，南枝真人和那女鬼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东饮：“南枝初门时，尚只有八岁，还是个懵懂天真的年纪，他师父便由大他四岁的一位名叫南柯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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