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桂即将过了期，但到底也赶上了漫山金飘香的景。

他二人在那里欣赏了两日，第三日的一场大雨，将那满山的黄尽数浇谢了。

小书生看着只剩的桂树，有些惋惜：“次再见这等景，也不知什么时候了。”

檀渊：“这世上比这妙的景多得是，我们还有时间。”

小书生黯然的神亮了起来：“那我们就每年走一地方，直到把这世间风光看个遍。”

“好。”檀渊。

看着小书生亮晶晶的，檀渊想，便用这百年世间，陪着他又何妨？

只是百年，又未免少了些……

第184章 贪恋

后来的日，檀渊一直陪着小书生，或安稳度日，或走南闯北。他们去过遥远的漠北，见到过黄沙漫天的风景；也去过东海河畔，有过望洋兴叹的慨；还拜访了传闻中的涿光山，见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异兽……

小书生叹：“若一直这样，将九州风光看个遍，便是死也值了。”

檀渊：“这世间如此之大，如何能看个遍？”

小书生笑笑：“那我们就努力多活几年，将想看的看了。”

檀渊静静看着小书生，是啊，时光还早，想便去，何必那些细枝末节，又何必委屈自己？纯粹、自由一，这样便好……

吃吃喝喝，悠悠转转，转便是七年的时光。

第七次旅行的前一晚，小书生翻来覆去，睁着那双亮闪闪的睛望着屋。

檀渊察觉他的他的异样，低低：“怎么？上就要发了，兴奋地睡不着？先前也没见你如此。”

小书生：“不是因为这个……”

檀渊问：“那是因为什么？”

小书生了睛，认真：“今日村中来了一位云游商人，我从他那里买了一本书，得知书中有一个名叫归墟的地方，是万的终焉。那地方，在荒蛮……”

檀渊：“想去？”

小书生：“就是想想而已，谁知那个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

檀渊：“恩。”

沉默了一阵，小书生的声音又响起来：“我……小时候就听说过那个名叫归墟的地方，是听我父亲讲的。听邻里说，我父亲他也是束不住的格，整日往外跑，所以也死得早……只剩我娘一个辛茹苦拉扯我……所以父亲在我脑中印象并不，不过他一直给我讲的，那个名叫归墟的地方，我却始终忘不掉。”

年少时的烙印，就像是茶杯中的茶渍，哪怕经过几清的洗涤，褪不去的依旧褪不去，淡淡的晾在那里，成为了心中的某执念。稍微被轻轻的提及，便再难放。

檀渊：“想去便去吧，找找也是好的，免得留遗憾。”

小书生摇摇：“我就是随便一提，书中说荒蛮妖兽很多，别再到时候没命回来，还拖累了你。”

檀渊：“这么多地方都走回来了，不必怕那些还没发生的。”

“那……”小书生有些犹豫。

檀渊：“你还有一年时间思考，明日我们照旧原计划，去南疆。明年，你若还是放不，我们就去找找你说的归墟。”

小书生愣了愣，看着檀渊邃的，认真了。

那晚，各怀心事的二人都没有睡熟。

小书生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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