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的好友？沐青、东饮、元涉？你想杀谁？”侧狭顿了顿：“没发现吗？你已经恼羞成怒了……”

辰夜看着侧狭的睛，其中的嘲与看透一切的神不知为何竟让他有些心虚。

辰夜短刀，转：“疯。”

侧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呵，你也是个可怜人……”

辰夜摔上牢房的大门，却怎么也甩不脱侧狭留在脑里的那番话，坐在椅上翻来覆去的回响，再加上沐青留的那一句“你在害怕。”纠纠结结成一团，搅得脑疼。

辰夜着额角，看着一旁的锺南忙里忙外的指挥着各项事宜，觉得心里更堵，转拂袖诀换了朵云，颇决然的又回了二里半。

走那间熟悉的客栈，看见一白衣的洛函已经回来，正站在柜台旁拨着算盘，看见辰夜，微微一笑：“你回来了。”他撂算盘，从一旁拿一只杯，倒了一杯清茶递给辰夜：“听我店里的伙计说你前些日心不大好，然后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我正想着要不要继续替你留着你的那间屋，你便及时回来了。”

辰夜接过清茶，笑起来开玩笑：“转了一圈才发现，你这是个最有归属的地界，我怎么会离开呢？以后怕是要赖在这里不走了。”

洛函：“求之不得。他乡遇故友，我自然也不希望你离开。”

辰夜喝了一清茶，从再，心里的压抑也终于沉淀了来，他眯了眯：“我若一直在这里，你酒窖里的酒可就不保了。”

洛函：“酒还可以再酿，总比分没了。”

辰夜看着洛函的一白衣，听着他的这番话，不知为何想起在荒蛮时遇见洛函的景，想起他一直提起的那位挚友。

辰夜问：“这两日又去祭拜你的那位故友了吗？”

洛函了，坐来：“是啊，你还记得啊……竟不知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辰夜：“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

说罢，各怀心事的两人对坐无言。

辰夜怔愣了片刻，抬起来，看见洛函正盯着自己的脖发着呆，低，这才想起当年洛函说过自己锁骨上的那颗痣与他的那位朋友有些相似。

辰夜打破沉默：“我还记得你说过我与你那位朋友很像呢。”

洛函弯了弯眉，将视线从辰夜颈上移开：“像，但是又不像。”

辰夜：“合着就因为这颗痣像？”

洛函：“不，连痣都不像……哪里都不像，但是，你上又都是他的影……”

辰夜晃了晃茶杯，微微一笑：“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

洛函抬喝了一清茶：“听不懂正常的，我也说不明白。”

辰夜：“没想到你也是稀里糊涂的人。”

洛函笑起来，看着辰夜：“稀里糊涂好，总比事事都看得通透，伤人伤己的，为什么非要明明白白呢？”

辰夜愣了愣，笑意从中开：“好一句糊涂好，我也想什么都不，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

洛函：“人生在世，只有一次。怎么活？如何去活？只要是你自己的选择，只要是你的心之所向，无怨无悔便好……作为朋友，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

辰夜笑起来：“那你这朋友当得就有些‘助纣为’了，我若四为恶，躲到你这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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