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上还算过的去，住在一间宅邸，日过得也算太平。我是我爹最大的女儿，后来我爹的妻室又生了两个女儿，另外一个妾氏一直没有嗣。我爹虽没怎么读过书，但是见过的市面广，所以要求我们几个女孩也要读读书、学些技艺，所以我和两个对于琴棋书画都略懂一些。”

沐青：“原来如此。”

婆婆微笑起来：“后面就要说到他了。他原是我们家里请来的工，那时候个瘦瘦小小的，十三四岁的样，跟我一样大的年纪，说是被父亲安排来补院墙的，一笑一大白牙，看上去憨厚可的。”

辰夜打岔：“您便是那时候喜上他的？”

婆婆：“不知……说不上喜，懵懵懂懂的。那时候我爹生意忙，很少回家，几个妾氏之间往来不多，我娘那阵不好、常病着，常待在房中的我见不到其他人，就跟几个丫鬟玩的不错。说起来，他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同龄男，有时候会过来讨喝，一来二去，慢慢熟络了，成了我的第一个朋友……”

辰夜：“这男孩会来事，定是看中婆婆的貌了。”

婆婆掩饰不住笑意，摆摆手：“他那时候腼腆的很，讨个都结结的，手都不知该往哪放，即使后来能说上话了，也是一句话低着反反复复说不清楚。他这个人吧，从小就好学、努力，后来除了讨，还我借书，没事就借。后来听到他被他师傅骂了一顿，我才知，他并不识字。”

辰夜挑眉：“我说什么来着！他这是有目的的！”

沐青笑着摇。

婆婆：“后来我也没戳破，聊天时借机教他一些……他就这样在我们家待了两年的时间，工期结束了，他便随他师傅走了。走前，他还说他要努力识字，考上个状元……然后……”

辰夜：“然后回来娶你？”

婆婆：“然后他就没说话了……他这人啊，看起来不靠谱，但是对凡事都认真，不确定的事，从不会给承诺。”

辰夜叹气：“这混，平白让人家姑娘着急。”

婆婆笑了笑：“那时候我年纪也小，不懂得什么，但心里也隐隐有了期待。”

沐青听得迷，认真问：“然后呢？”

婆婆叹了气，：“后来，过了两年，我爹生意了问题，亏损大，不仅几间店铺都关了门，还欠了一的债。走投无路之，我爹投了湖。我娘一直不好，再受此打击，也随之而去了。要债人要我们用宅邸作抵押还债，还是少，于是……我爹的正室便将我卖与了青楼……”

辰夜和沐青沉默了，半晌也没想一句安的话。

婆婆倒是坦然：“你们也不必如此，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婆婆接着：“其实我一开始也是受不住这层打击的，妈妈叫我陪客的时候，我也是宁死不从。她倒也不迫我，但就是不让我去，好吃好喝送着，由我自己想明白。慢慢的，慢火煮青蛙，见的多了，我便也能接受了。之后就是一年的纸醉金迷、醉生梦死……那时候我想着，人世太苦，便纵声吧，我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就这样沉沦着……直到又遇见了他……”

辰夜：“天意人。”

婆婆：“说来也是巧，我闲来无事折纸鸢，顺着窗往外一扔，偏偏就落到了他的脚，他捡起往上一瞧……我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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