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去问你的吗？”

叶寻哼了声，冷笑：“你生什么气啊？我妹得国天香的，让你娶你还委屈了？”

莫少勤被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反噎得说不一二三来。

叶寻早等着这天，当日被迫再娶时糟糕的绪、唐落攥着成亲时大红的喜字蜷在床上的样一帧帧在唐落心底放大炸裂。

他近乎自地一遍遍反复回想那天与莫少勤的对话，几步上前揪着莫少勤的衣领，歇斯底里：“你现在觉得委屈吗？！你几个月前当着我媳妇的面跟我说再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委不委屈？！你委屈可以说来发！他呢！叶家想家族存亡，你想着明哲保？唐落呢？！谁能想过他怎么办？他错什么了？！”

莫少勤错手，想甩开他的手，可叶寻将他领攥得死，手背上青鼓起。

莫少勤：“他……”

叶寻一把推开他，莫少勤一个踉跄后退。

“你少跟我说什么大局为重！”叶寻暴躁地全无往日的沉稳，他两充血，手臂机械地痉挛，“凭什么叶家莫家的利益要以伤害他为代价？！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啊？！”

莫少勤冷地整理了领，隔着几人的距离看着叶寻，语气冷漠：“你自己的妻你护不好，关别人什么事？叶寻，人都说你叶三少清，我看着倒不然。你确定，”莫少勤抬抬，“你跟我发的这一通脾气不是在给你的无能找安？”

叶寻一噎。

“在我这儿，你跟你哥也没什么不同。走了。”

一楼的桌椅被叶寻与莫少勤扭打的七扭八歪，跑堂小哥一个个被这一番对话震得不知所措。

林、王两位老板对视一，心照不宣。

林掌柜扭喝：“都看什么，活完了？地了？换了？来几个人把桌摆摆，剩的该什么什么去！”

“老板……”王掌柜试探地叫他。

叶寻充耳不闻，神呆滞，不知在想什么。

王掌柜叹了气，摇，已经好了再次停诊的准备。

穿堂风微凉，轻飘飘地起门帘。门外人来人往，叶寻在门独自站了会儿，展开手心里一张被汗浸的半的布条。上面墨迹稍微有些模糊，他低扫了，将布条投门边烧的炉里，继而犹豫了，最后还是把它完完整整地攥手心。

他还想上楼上去看看唐落，一时间却又觉得脚步千斤重，简直抬不起来。

他没办法反驳莫少勤的指责。因为他说的对。

……

唐落一觉睡到晌午，睁开睛时自己躺在茶楼小楼阁的雕酸枝榻上，周遭无人。

他总觉得这一觉睡得异常漫。梦里他似乎回到了父母边，他前仍旧是一片漆黑，仿佛几个月来的记忆只是了场的梦；醒来时，又好像世界都变了，心里说不的空落。

门外传来脚踩地板的声音。

唐落有些张，他还不知该用什么表面对叶寻。

昨晚……

门开了，来人带着一张笑的脸。

唐落愣住了。

诺安笑着调侃：“不迎我？看你好像不大兴。”

唐落勉地笑笑，“怎会，不得你能来陪我。”

唐落一颗心一落千丈。他忍不住朝窗边看，看看那个人是不是在街对面看诊，会不会不时朝对过的窗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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