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他其不意的现。除去床第之外，沈涟会为他讲些江湖秘闻、门派隐秘，有时会捎来一两件稀罕与他赏玩，有时会故玄虚的带他去些隐秘的地……而他自己却是甚少为沈涟些什么。

他用了六年将这个人一刻在心底，今夜之后，就要亲手抹去。老来再相忆，或许这段日便随着如般的岁月渐渐淡去，只剩模糊不清的几宵愉与隐隐约约的酸楚心动。

最后一丝日光也被黑暗吞噬，今夜月并不明朗。前院起了灯，柳雁卿听到了仆人们来来去去的声响。又不知过了几个时辰，老爷与两位叔父皆已回房，前厅的灯次第熄灭，最后一个婢女的脚步声也渐渐止息……

他披上外衣，轻声从后门溜了去。

后门外的小径没有灯火照耀，黑暗柳雁卿走的缓慢。刚巷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

“这么晚了，阿卿你偷偷来，莫非是要去寻问柳？”沈涟朝他一个促狭的笑，“怎么不叫上兄弟一起？”

柳雁卿也大方走近，与他并肩而立：“那沈兄站在我家院墙外徘徊，是要作甚？”

“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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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沈涟为柳雁卿倒上一杯清茶：“你上午喝了酒，晚上就不让你喝酒了。”

二人此刻正在沈府院中的梨树，石几窄小，柳雁卿坐在上面便占了全的位置。沈涟斜靠在树上对着他，手中握了一个小小的茶杯。

“你……知？”

“柳家的少家主要娶田家的小，今日带着重礼登门订亲，外面早就传开了。”沈涟不正经的凑近：“怎么样，田家的小是俏可人还是小家碧玉？可得上我们光风霁月的柳大人？”

柳雁卿摸不准他在想什么，只好回：“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罢了，还存着三分稚气。”

“那与我相比呢？”

“什么？”

沈涟凑得更近，双手扶住柳雁卿的肩膀，睛瞬也不瞬的盯着他：“我与你虽无夫妻之名，却早有夫妻之实。有了新人，阿卿便不要我这个旧人了么？”

那语气暧昧，尾音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撒。柳雁卿只觉得这人像是拿了梢枝轻轻戳着他的神经，直戳的他心脏酸，余韵却是闷痛。

“说什么……唔！”

却是被轻轻吻住。

柳雁卿意识闭上承受，都被烧的。意识拼命叫嚣着他的来意，却忍不住再一次的沉沦……

罢了，这最后一次，他便再放纵自己一回。

外衣很快被剥，沈涟却并不着急，一直在他的嘴角颈边啄吻`，直亲得柳雁卿双颊透绯。男的气息充盈着他的鼻腔，仿佛是最佳的良药，令他周瞬间燃起阵阵的酥麻。

“可喜?”

“呜……”柳雁卿上还整整齐齐穿着亵衣，半却被作的手扯了光。赤｀的双无助的垂在桌边，又有些耐不住的并拢，在石几上铺着的衣料上磨蹭起来。

受到人的动，沈涟坏心的伸手碰抚摸起柳雁卿的`……小腹被火的手指划着圈圈，只是轻轻几碰便涌上难言的酥麻，接着是被握在手中仔细抚摸的玉……后`亦被一只手指缓缓，试探的浅浅动，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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