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猎妖为乐，又何曾考虑过妖的想法？”

“所谓的修真，不过是踏着妖的尸飞升。”

“所以，人这生灵，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你们！”季云鹤越听越不对，他们竟要消灭的竟是整个人世吗？！

“弱小的人没有话语权，”苍羽一只手支着，“若你还是当年的穆云天，我自然会忌惮你几分，可是现在。。。你只需要乖乖跟在我边就好。”

“南瞑帝君统生死，与墟帝君合作、你的主上就是他？”

苍羽赞，“你果然聪明。”

两大帝君联手，这对沈辰逸、对天帝、对人世来说都算不得好消息。南瞑帝君复活妖，墟帝君创造幻境容纳，世间每年死去的妖不计其数，这一支庞大的妖军竟潜伏了这么久，若非他们闯，还不知要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

苍羽伸指一晃，一个事凭空现在棋盘上，竟是一颗人！“礼，猜猜是谁？”苍羽切地说。

拨开人额前发，季云鹤，“雉。。。”女双眸闭，脸上却还如以往般红，仿佛只是睡着。

“它叫‘雉’？可惜本相太丑，我怕吓着你，将它的尸首变作它生前所披的那张的样，还多亏了它我才能这么快找到你。我谢它，所以送它来见你最后一面。”季云鹤被墟挟持之时，雉说了那三个字，引来“睛”，也引来了苍羽，而事实上，正因为苍羽及时现，季云鹤才免于一死。

“每个无相劫的妖，都被了言灵咒，云天，我已经找了你四年。”

“为什么杀它？”

“为什么呢？”苍羽依旧支着，“怪就怪它不该上你。”说着伸指一弹，颅化风消失。“一个你希望是谁呢？那个叫秦天溟的小师弟？三十三地的大弟？还是昭帝君？”

季云鹤中一厉，九曲剑应诏而来，一剑当劈，苍羽伸两指，夹住剑，季云鹤回，竟难动半分。“你明知打不过我，又何必浪费这些气力？”

左手两指虚搭在剑柄，手上注力，一雷电顺着剑尖直向苍羽，苍羽撤了手，季云鹤后退几步站定，又起了个剑势。苍羽见他眉目凛然，赞，“我原你这副没什么用，却是我差了。”又想穆云天本就是天资卓越之人，即使换了，但其谦谦君、温如玉的气质怎可能变？不由又多看了几。

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确定他就是云天君，愈发觉得顺。

季云鹤没有后招，他脑中是有无数阶法术，但这些法术必须倚靠大的灵力，即使大如血屠阵，也不过只将墟帝君的手震了震，自己反消耗了一大半灵力。前一世顺风顺，醉心修炼，从来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也鲜少遇见敌手，重生之后才知世间很多事并不是有烈的意愿就能达成，这四年中所领悟的，竟比过去二十余年还要多。

苍羽，“你以为，昭帝君为何会现在这里？”

不待季云鹤发问，苍羽又接了去，“天帝老猾，怎可能没发现无相劫的存在？墟帝君心气傲，从不听人相劝，天帝拿到‘九天’，必然第一个拿他开刀。”

“九天？”想到沈辰逸曾，‘九天已炼成’，是那把散发血光芒的剑？

“‘九天’是天帝让昭帝君所炼制的至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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