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知了，虽然这样的方式让我有些难过，但我并不后悔。”

拉西格尔看着他，碧的睛没有一丝温度，等了一会确认了天使说完了所有想说的话后，才开，“我没有生气，克里菲斯特，我不想告诉你，只是因为不希望你为这事悲伤。”

克里菲斯特里一些惊讶的光，拉西格尔靠了过去，遮住了落在他上大半个夕，天使的发丝穿过他的手掌，像幼时他在大海里无数穿过他手掌的幼小鱼群，它们发着光，那么明亮又生动。

拉西格尔低亲吻他，天使闭上他金的眸，睫轻轻地颤抖。

“我里着一半人鱼的血，但另一半属于王的血统太过混杂和大，我虽然应该留在海里，却无法适应海的生活。”拉西格尔看着他，慢慢的说，“所以我很小就离开了海洋……我的母亲是人鱼的公主，父亲则是界的王。他们只是为了我的诞生结合的，而我是为了人鱼的未来的实验，说起来，无法适应海洋的生活证明了我是一个失败的试验品。但人鱼等级制度非常严格，他们拒绝和普通的族合作，所以后来把目光投向人类。”

“人鱼之后的继承者，或者说，我的弟弟们。”拉西格尔说到这两个字时表有些奇怪，似乎不太熟悉这样的称呼，“他们为争夺王位爆发了战争……我的母亲越过界的结界来找我，可我什么都不了，那时候我已经是界的王，没办法再回到海洋里。”

“战争消耗掉的是人鱼最后繁衍去的可能……千百年来人鱼通过独特的声音，他们听从着王的调，洄游、觅、□□都是如此，失去了王，他们就失去了生存的能力。”拉西格尔手指轻轻抚摸着克里菲斯特金的发丝，声音平静，“人鱼几乎是在一夜间消失的，说是死亡也不准确，也许失去了王的人鱼找到了新的生存方式，也许失去了和族的联系……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再也没有在人类的海洋里现过了。”

克里菲斯特看着拉西格尔，直到他把话说完后，抬起主动亲吻了对方的角，似乎是想要安他。

“就这样？”拉西格尔笑了来，这个安的力度可比他想要的轻多了。

“我记得格兰特……我是指你冒名替的那一个，似乎是去探索界的边境，他是为了这个吗？”无视对方的抱怨，克里菲斯特看着他的睛，问着。

“既然我的母亲可以来到界，那么其他人鱼也许也可以。”拉西格尔说着，握了对方落在手里的发丝，发的疼痛让天使睁大了睛看着王，对方碧的中仿佛藏着一片海，一不小心就会被去。

他明白，也许不是王还是人鱼，都是素来冷血的生，拉西格尔甚至不会如自己为他悲伤这样悲伤，可他依旧不受控制的、为不知为何应该悲伤的拉西格尔而难过。

“而你，克里菲斯特，我不知应该惩罚你还是赞扬你。”拉西格尔开，带着一些无可奈何，“你很聪明，亲的，但你不该知这些事……”

“我想知的只是和你有关的事而已，格尔。”克里菲斯特说着，再次亲吻他，这一次拉西格尔没再放过他，顺势把他在了椅背上。

夕被黑夜纠缠着吞没，最后一光芒将拉西格尔的视线染上血一般的红。

他的确不会觉得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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