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冲动……居然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叹息。

疼痛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随后大动作的转动作被对方住后背制止了，一瞬间的恐惧让他几乎忘却了疼痛，“拉西格尔？！”

“嗯？”

上的疼痛似乎由于对方的动作在缓解，但对方冷淡的态度让他极为不安，他几乎是用了全的力气才从王的手挣扎来。

克里菲斯特住对方的手指离开自己的，确信是对方用法缓解了疼痛……也许更直接一，缓解了毒也说不定，他看着对方，因为疼痛不停打颤的牙齿没办法说话，但他知拉西格尔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你喜这样，也没有关系。”拉西格尔没有回手，只是说着，“不过我不会给你机会让你在我面前死去的。”

“就算我活着，以人类的躯，我也没办法跟你回界。”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和他商讨着，“人类生命短暂，而且脆弱到无法通过通往界的大门，只有我变回天使，你才有可能留我。”

“那让我想想，克里菲斯特是想留在界所以才对我说这些事的吗？”拉西格尔了只属于他的恶的微笑，“我觉得大概并不是这样吧。”

“我答应你，等我解决完这些事，一定去找你。”克里菲斯特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嘶哑，却依然握着他的手，神认真的看着他，像一只奋力求生的小动。

只是目的完全相反罢了。

拉西格尔想着，问，“那你想要我什么呢？”

他并不是真的想得到一个回应或结果，只是像这样问问看，看自己应该得到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或者说值得他给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拜托，帮帮我……”

回答不所料。

恶有一前所未有的心脏被狠狠扯了一把的觉。

拉西格尔明明知他会这么说，却仍然想听他亲说来。

他并不是那么明白，他的天使究竟是单纯的残忍而不自知，还是原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受。

即使是恶，即使死亡并不是他的终结，亲手杀死他这件事对自己而言也太难了，甚至连看着他死去这件事，拉西格尔都觉得难以忍受。

可对方似乎本不在意这些。

拉西格尔伸手捂住对方黑的发亮的睛，不想让自己难得的脆弱这样暴来，他轻声说，“不用了，再过一会就好了。”

心脏停止动的时间已经倒计时，所有的官衰竭停止活动，克里菲斯特觉周的疼痛消失，最后的肾上素让他疲于应付疼痛的大脑开始清晰起来，前漆黑一片，只有恶手上冰冷的温度。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也似乎是意识到他成为人的短暂生命已经将要结束，他近乎慌张的开，“你……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这是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注意到这件事，思维就被狠狠地掐断了，像一瞬间熄灭的火苗一样。

受到克里菲斯特生命的消失，拉西格尔慢慢的放手。

他上一次这么真实的受到死亡还是戈尔莎掉渊时，但这一次和之前并不相同。

他并不是来这里阻止他，只是习惯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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