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格兰特凑过来问了一句，然后不等他回答，指着酒单上的一款酒，“我推荐这个。”

“不尝尝‘萨里斯’吗？”克里托问他。

“萨里斯太刺激了，不适合你。”格兰特笑着说，“你还没有了解这个城市，等你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再来带你喝这杯酒。”

“好啊。”克里托笑着答应他，虽然心里觉得应该没有这个机会，但现在迎合一他也未尝不可，他照恶的推荐了酒。

“你刚刚说，这里归属很，是什么意思？”格兰特话风一转，回到了之前的话题里。

“城市的风格，还有城主的风格，酒吧，酒风格都很统一，没有什么违和，虽然城市的个人风格烈，但能让大分元素统一到一起，大概也是城市本的魅力吧。”

“你还知这个城市城主的风格？”格兰特笑了来。

“不太清楚，我是看这本手册上面写的。”克里托从背包里掏了掏，把那本旅游手册递给他。

格兰特看到手册封面上大幅的图片时嘴角不自觉的了，“你不觉得这个东西有太浮夸了吗？”

“你是说把旅游手册成城主的个人写真吗？”克里托说，“我觉得还好，虽然第一看上去有奇怪，但如果城主得好看又代表了这座城市的风格的话，这事就显得很合理了。”

“呵呵呵，是这样吗？”格兰特笑了几声，随手翻了翻，然后直接把手册卷了卷扔垃圾桶里。

“喂，什么呀，别扔了啊。”

“你有我这个导游在还要手册什么，你有什么不知的直接来问我就好了。”格兰特说。

“你又不是写真集……”克里托小声抱怨着。

他们的酒送上来后，克里托也不太在意那本被丢垃圾桶的写真集了，专心验自己来界的第一杯酒。

“味不错，甜甜的。”克里托眯起睛，评价。

格兰特似乎被这个评价逗笑了，“天堂你没有酒吧吗？”

“有吧，不过我没去过。”克里托说。

“为什么？”

“太忙了，没时间。”克里托喝着酒耸耸肩，“这次来界算是我最的一次假期了，虽然还是为了考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想被丢了通行证这事耽误了时间。”

在来酒吧的路上，克里托对格兰特说，自己是因为不小心丢了通行证，而补办又要大量时间所以偷偷藏起来，希望能至少瞒过这段时间。这段话半真半假，好在格兰特没有怀疑。

“天使都这么忙吗？”格兰特好奇的问。

“不是。”想起天堂繁忙的工作，克里托也有些郁闷，语气变得低沉，“其实天使也有很多啦，并不都是纯洁无瑕的，但只要灵魂没有被染黑，基本上都不会被逐天堂。”

“灵魂被染黑？那是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克里托说，“我没有遇到过那样的天使。”

因为一直在工作吗？格兰特这样想，但没有说。

他看着克里托盯着酒杯的侧脸，细腻柔和的廓印在酒杯上展现完的倒影，暗金的睫像整齐的羽一样扇动着。

虽然和他谈有恶作剧的成分在里面，但那一句“你应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天使”并不是玩笑，他看到这张脸，想起之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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