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不时弹的地刺，慎重地选落脚的地儿。几个来回，激了火气，飞跃起蹬到竹上，借着竹杆的弹力，刺剑向前直直地朝洛云息冲过去。洛云息抿，迎面对准慕北驰一排尖利的竹箭，竹箭是中空的，劈开后有细小的针芒闪，慕北驰心惊，忙行扭转攻势闪避。针芒是暗的，上面不知涂了什么毒，映在微昏的光线里，很难察觉。洛云息没说错，他是真的尽了全力。

慕北驰落地眯起，哼，雕虫小技。云息，你再挣扎逃不本王的手心。人我是要定了！洛云息呼了气，机括用的差不多了，这人太机警了，难办的。他摸到袖里最后的匣，看来得加料才行。慕北驰一看到他的动作，意识地全戒备。洛云息毫无征兆地迅速扣动了开关，上百粒弹爆而。

作为先驱的洛云啓曾经以作则的为这招提供了改良方向。慕北驰不敢贸然去挡，屏息挥袖，用了很柔和的巧劲把这些不知是什么成的散一兜一转，反向朝对方掷去。洛云息不动声，匕首疾步迎上慕北驰，任那些弹尽数拍到他上，炸成一团粉雾。他百毒不侵，自然不畏惧，慕北驰可不愿意沾上，飞退几丈，想等粉雾散去一举将人拿。

“噹！”短兵相接的金鸣声响起，洛云息不打算给他时间，直接袭面而来。真刀真枪的对上，他的确不是慕北驰的对手，可沾了满成分莫名的粉末，而且带着烈的香味的人，慕北驰还真不敢随便伸手碰。他觉得云息像个搽了过量香粉的姑娘，熏得他疼，睛也涩涩的不舒服。

洛云息抓住他眨晃神的空隙，祭狠厉的杀招，却被对方灵活的闪过。接着，冰寒剑锋上洛云息的咽。慕北驰笑得像个谋得逞的小狐狸，“云息，你输了。”

洛云息寡淡地看了他一，微偏，竟是完全不避剑锋，朝人撞过去。

慕北驰惊忙撤剑，仍是在颈上划血痕来，惊愕之余不免生分怒意，也懒得他衣服上沾的什么，一掌震到他，用力，把人踢倒。

“咳……咳。”洛云息半跪在地上，漠然抬看他。

有风拂来，去他面上的粉尘。他的睛里有刀剑和光，调和成矛盾的。

慕北驰登时心了。他半蹲，怔怔地伸手，把洛云息脸上的发丝拨开，“你当年也是这样看着我。”

洛云息握手中的匕首。慕北驰不在意地笑笑，着他的手腕锢住，倾吻上他的……

然后——他被放倒了。

“我说你……唔……”

“你输了。”洛云息嘴角。他的嘴上涂了烈的麻药，和充盈的香气混到一起，便是野猪也抗不住。“我说过，无所不用其极。”

你还真了解我，慕北驰苦笑。“方才让你一次，重新比过。”

“不要太天真。那是你自己没克服弱。”

慕北驰挑眉望着洛云息，不信你真舍得杀了我。很快他就不是那么肯定了，洛云息的目光太冷，刀锋晃他的眸折让人心悸的寒光。他骤然手，劈向慕北驰的面门。

面裂为两半，哐啷一跌落。张丰神俊朗的脸。

慕北驰有一瞬间真实觉到和死亡了肩。

“哼，原来是这样。”洛云息平淡地了，“那年我一直在想，面后面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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