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顿了顿，“虽然份不同，但发生过的事没有改变。你还是可以找我复仇。我只是不想当皇，不是要赖账。”

“你犯了什么错？”

“我是自逐皇廷的。”

“你真是……”洛云息不知用什么形容。摇皱眉：“不忠不孝。”

“我忠于国家和君主，和份地位无关。”慕北驰的神看起来很冷淡，好像在谈论别人的事，“不孝倒是真的。皇兄对我很失望。我不可能总是他期望的那样。这是没办法的事。”慕北驰手指描绘着洛云息眉的形状，：“就好像我明知是你，还是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洛云息偏过，心想，当初怎会倾心于如此狂妄自我的家伙？即使现在……仍是罢不能。

“云息，抱歉。”

“为哪个？”

“所有让你所苦的事。”慕北驰埋在洛云息肩窝里缓声说。他闻着洛云息上的药香味，慢慢放松来。只有在这个人边才能安心。天之大，再不会找到第二。就是他了，慕北驰想。就是这个人了。无论如何，不能错过。

“云息，我有些累。”

“去睡。”

“不舍得。再趴会。”

洛云息默了老半天，终是不忍，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不舒服？”

“没事儿。多和我说话吧。等你好了就得和我拼死拼活了，趁着这会，多和我说两句。问问我的近况也好，我怕自己睡着了，看不到你。想想都不甘心。”

“……你皇兄怎么罚的你？”洛云息想了想，找了个比较能提神的话。

“关了大半年。临走前赏了我刀。”

这太提神了！洛云息自己倒被惊了，“伤哪了？”

“左肩。他就是撒撒火，没当真想要我命。不用担心。”

“你就这么跑来了？”

“嗯……”慕北驰重得抬不动，齿糊不清地解释：“南游说你不好了……我哪还坐得住……五哥……伤他心了……真……我也不想……”

“喂”

“北驰？”

“北驰。”洛云息推了推他，“去睡。有房间。”

“唔……”慕北驰想起，使不上力气，“你……凑过来。”

洛云息往他那边挪了挪。慕北驰鼻尖贴在他脸上蹭了蹭，受他肤的温度，“我很想你……”洛云息觉到了不妥，扬声唤人。

“九哥。”秦岚疏从地上搀起慕北驰，“你怎么样？”

“扶我，去……外面。”

“二哥，帮他们把。”

洛云啓架起慕北驰的另一只胳膊，安置到卧房里。秦岚疏给他料理伤，百年难见的对慕北驰拉了脸，“您真命大！失血那么多都能和没事人似的谈说。真当自个儿有九条命？！婢由衷佩服。”慕北驰半闭着笑，“小辣椒……”小辣椒是秦岚疏还在王府当丫时慕北驰给她取的外号，从小叫到大，直到她嫁了人，慢慢收了，才不再喊了。秦岚疏瞧见他丝毫不在意的模样，气不打一来，威胁：“您再不当回事，婢就给晾着。反正您龙虎猛血又多，淌个几十天指不定还活着。”“姑娘家气太大容易老的快。”“九哥！”秦岚疏脸都气红了，了气，换了副幽怨的表，轻描淡写：“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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