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收好信陪着洛璟言聊天。

“璟言，京都最近有什么动静？”

“有几件。相府的公失踪了，到现在也没找到，京里很是闹腾了阵。左相病重，圣上发了皇榜，悬赏民间良医。国公府上月走，倒不严重。不过火好像是顾夫人放的。好多人都瞧见了，她癫狂地跑门嚷。大伙都说她害了疯病。相思开门生意了，我没去过，不知是谁在主事。其他的没了，都是些琐碎事。分三天两的不沾家，惊蛰越来越懒，了两圈。李妈都不怎么酥糖了，糯米团不如以前甜了。怀辰还是经常来玩，顾大人来接他的时候偶尔会你房里坐会再走。”

“他好吗？”

“没什么变化。可能睡得少，眶附近总是发青。”

“顺平楼呢？”

“生意不错。来之前还去吃了。四叔回去试试它的新菜。味特别的。”

“嗯。你呢？”洛云息关切地看他，“瘦了些。太累了？”

“没有，哪能累着我。最近生意好，估摸着是数钱数的。”洛璟言调地眨眨睛，“铺里请了个老师傅，手艺是一等一的好。手的件成好的价钱能番上倍去。就是普通成的玉石经他雕琢，也能卖得不错。”

“哦？哪里寻来的人？”洛云息看他得意的睛都弯了，着他脑袋问。

“说来蹊跷。早晨开门见地上躺着个人，我看他年纪大了怪可怜的，就让人给扶屋里了汤，请了大夫给诊了诊，说是风寒。他醒了先要酒喝，不给就发脾气。”洛璟言想到那混场景，摇笑来，“人们要把他赶去，我想他要是冻死了岂不是白救了。就告诉他要么赶养好给他酒喝，要么被赶去不知啥时候才能喝到。然后他就不闹了。喝了五六天药，我给了他壶酒让他自谋生路去，谁知他突然说要报答我。说自己是最好的玉石工匠，我若不信可以随便找块玉石，他能说产地年限。只要给他工，就能证明。”

“后来他就成了你新请的师傅？”

“嗯！孙师傅嗜酒如命，脾气又古怪，除了我，也不和别人说话。”洛璟言：“四叔不在家，我常常和他聊天的。他每次喝得半醉不醉的时候都会絮絮叨叨说很多。说自己是熙陆人，为皇廷效过力。说人心可畏，是怎么也磨不平的石。说想念家乡，却没人等他回去。还唱了熙陆的民歌。我也不知怎么安，只好陪着。”

洛云息温和：“他没说你是个好孩？”

“四叔知？”洛璟言讶然，脱而。说完不好意思地吐了。

“嗯。你本来就是。他住哪？”

“之前不知，现在住家里柴房。我本来想给他安排间屋，他死活不肯，蜷柴房里就凑合了。”

“哦。”洛云息垂目暗想，既然有如此手艺，为何这般落魄，被拣到是机缘还是刻意？回去后要留意此人。璟言心地纯善，可不要被蒙骗了才好。

☆、家宴

皇的年宴和普通百姓家的在形式没什么不同。无非是一大家人吃吃饭喝喝酒，说堆有的没的。容上却是差得远了。你既不能真的吃饱、也不敢真的喝醉，更不会说几句真话。慕北驰八面玲珑地应付了几圈，笑容慢慢淡了。这本是他熟悉的场合，经了二十多年早已游刃有余，这次却觉得委实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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