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什么。你直说，若我能到必不推辞。”

“你要走？”顾瑜瑾警惕地觉察到洛云息的去意，抓住他的肩，“不行，你别走。我要你，我只要你就够了。”

洛云息冷漠地拂开他的手，“好！我给你。你放我离开。”他沉默凶狠地解衣服，丢到地上。

顾瑜瑾呆愣地立在原地，愤怒和悲伤满了他的，什么时候，他们竟走到了这一步！“你把我们之间的分看成什么了！”抓起外衫劈盖脸地扔到洛云息上。

“不是要我么，随你心愿，连欠的人一还你。只希望过了今晚，顾大人抬贵手，放我一。”洛云息拿开衣，赤的上。苍白的肤，两淡红掩在垂落的发丝里。顾瑜瑾指甲掐掌心里，毫无所觉，被前所未有的失望与忿恨刺激得理智全无。

扛起人摔到床铺上，扯掉他的亵，覆吻上他的。洛云息挣扎躲开，“要就，老不喜这。”顾瑜瑾不理他，压住他的双手狠狠的吻上去。这是小曜的嘴，这是小曜的，这曾经都是我的，可是小曜的心呢，他把它扔到哪里去了！

铁锈味在嘴里蔓延。他觉得自己简直疯了，和心都快被疯了。小曜小曜……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想你，停不来。

洛云息满心苦涩地闭上睛。

发被拨开，耳垂被轻轻舐。

微的呼，衣衫剥落的声响。

忽然，一切停了来。

顾瑜瑾的目光凝在他右肩上，良久不离。然后，有一滴一滴地砸在他。

他想，我在什么。我都了什么。手抚上洛云息的伤疤、华发、眉，止不住的颤抖。

“……”洛云息从没见过顾瑜瑾落泪，惊住了。被泪泡过的心再也不起来，嘲讽的话说不，难堪地偏开了。顾瑜瑾拥住他，抱得那样，枉然想要弥补这些年绕过的弯路。

“小曜，像小时候那样唤我。”

“……阿、霄。”

“再唤次。”

“阿霄。”

什么都晚了。他们错过的这些年，桃开谢了几次枝桠，雪淌过多少个季节。自己还站在原地，可再也等不到同路人，回不到两小无猜的少年。只有这个名字穿越了时光，孤伶伶地站在他旁。顾瑜瑾抱着丢失的人，埋在他颈间，任由泪濡他的脸。多年无法言说的伤痛和愧疚，压得他直不起来。

他想自己到底给小曜带来了什么。他本是那样骄傲英气的少年，却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他学武只想保护他，并不是要把他上绝路。他年幼离家，甚至已经不记得母亲的样，厌恶凌家更多是因为他们对小曜不好。他太自卑，太想证明自己。他太自负，以为只有照自己的想法来，小曜才能过得更好。他得到过太多的耐心和宽容，信着无论自己了什么，都能得到理解和原谅。

要怎么，你才会回再看着我。

千言万语拼凑不成个像样的句。一开，回忆便源源不绝的涌过来。他还是没学会该怎么表述，才能宣心。

依然如此笨拙。

“我很难过……我不知该怎么说……我很难过。”

洛云息的颈侧被泪伤般灼。他见识过枪林箭雨，忍耐过钻心裂骨，却从没有见过辰霄如此卑微的姿态。从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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