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给他。翠绿的茶冒着气，盛在白瓷盏里，洛云息端在手中转着，目光茫然不知所栖。“阿霄……顾瑜瑾就站在兵士前列。我已经两年没见他了，没想到再相见会是这样的形。我是叛将之后，他来决我。他穿的铠甲反着漫天火光。可真是威风啊……”

“他用箭了你？”季南游冷着声音问。

“没有。他只是看着我。士哥告诉我，顾瑜瑾幼年的磨难是我父亲造成的，他的母亲因此恨而终。他当时在想什么，大仇得报？踌躇满志？”洛云息睛没有焦距的看他们，“我夺了兵反抗，才发现力提不起来。顾大人拿枪尖指着我，”洛云息讥诮：“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刻会与他刀剑相向。”

“云息，你们是……”季南游斟酌用词，朋友？知己？这样苦大仇的俩人怎么凑块去的？

“我们过主仆、朋友、兄弟、伴侣。”

伴侣？伴侣……季南游说不啥滋味。端详着洛云息，暗想，他曾经忍耐过怎样的失望。

“厌恶吗？我喜男人。”

“那是你的事，随你喜就好。”这是洛云息回答过他的话，原封不动地奉还。他倒没觉得厌恶，只是心里怪怪的。有遗憾有失落。月光一、样的人，为什么会喜那块冰山呢？季南游恨恨地想，便宜姓顾的那混了！慕北驰心里发堵，他早就猜到洛云息和顾瑜瑾的关系，但是猜到和证实是两码事。更重要的是，云息居然姓凌。和顾瑜瑾相比，自己的欠他的岂不是更多。看来，要他接受自己还有段很的路啊。

“喂北驰，想什么发愣呢？”

“没什么。在想云息怎么逃升天的。”

“逃升天？没那么好运，我了地狱。”落到左明的手里，受尽羞辱和折磨，生死无门。那两个月的生活是他的噩梦，险些压垮了他，最后，他甚至开始弱的想，阿霄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救他。不在这上面多说，转而问：“北驰，你是官宦家的弟吗？”

“是。”慕北驰想了想，对方都已经把家底待了，自己还什么都藏着掖着也确实不地，“我世家，是幺，上面八个哥哥。小时候父……亲和母亲对我甚是，因为不用继承家业，哥哥们对我也不错。顺风顺的成，没受过什么苦。后来……发生了些事，哥哥们彼此争斗，乌烟瘴气的。”慕北驰皱着眉顿了，“我亲近五哥，帮着私里了不少事，争到了家主位。给他卖了十年的力，趁他不注意，偷空跑了。”

“……”洛云息诧异地看了他一，“那你哥哥不寻你？”

“我跑得远，他事多，懒得费神了。”

你小嘴里跑起来也比小爷差不了多少。季南游鄙夷地瞟了他一。诳谁呢是，明明是计划逃，还筹算了多年，先派了岚疏和老王了先锋来铺路，不遗余力培养能代替自己的人，慢慢地淡权利圈，死扛着不娶妻，姬妾一堆就是不留嗣，对谁都不肯上心，整天个的装纨绔，还不都是为了日后方便行事。小样，说得一派天真。

“北驰，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来大烨？要是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问。”

“想看看别的风景。也许你不信，不过初衷的确如此。我不太喜以前的日，五哥虽说对我倚重，却也不能完全信任。兄弟们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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