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夜了，人群散去后又变得冷清起来。上灯火星星彼此碰撞。有的沉了去，那些藏的心思还没能展开就陷了幽底，再也不见天日。洛璟言挣扎着把灯放里看它飘远。愿这灯火能燃的久久，那人的心愿才好让神佛看见，得以眷顾。

回去的路上洛璟言摇摇晃晃，翻来覆去的说四叔还没看到灯。直到慕北驰答应晚上亲自送去，才心满意足的哼哼了几声，挂在他上打起了瞌睡。慕北驰苦笑着扶住他，脚底生风，几个起落了洛园。

把小醉鬼安顿好，回房换了的衣服。大半夜提盏灯在别人家里逛来逛去似乎不大好，便仗着轻功隐遁形偷偷遛过去。夜晚的别院静的让人心慌，风声簌簌树影婆娑。慕北驰推了推闭的门，看着墙犹豫，想了想少年的反复叮咛，终是提气翻了去。

满院暗香浮动，烈的让他皱了皱眉。拿火折把灯上挂在院中。暗想，偷偷摸摸地翻人家院中火，抓到了不知够不够吃趟牢饭的。正想趁着主人家没发觉赶回去，屋却传来阵压抑的咳嗽声，似乎隐忍着痛苦。他心微惊，正查看，却听到有脚步声正走过来，纵一跃藏在那棵繁茂的梧桐树上。

洛云息走来。上松松垮垮的罩了件外衣，发漉漉的垂在背上，赤着脚，手里握着个匣。慕北驰此刻呆在树上尴尬不已。只恨自己力好，挑人洗澡的时候来翻墙。富家弟还有夜不眠黑灯瞎火泡澡的习惯？

洛云息从灯槽里笺来读。

熟悉的笔迹。一折一勾之间透着凌厉的气势。

辰霄、辰霄……两个字似化成利剑穿过他的，将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经年往事像是沉在底的渣滓被翻搅来，浑浊混。

慕北驰此刻也动弹不得，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洛云息的呼急促钝重，越来越不稳，火光映的他侧脸忽明忽暗更添诡秘。突然，洛云息端起手中的匣，转瞄向梧桐叶间，扣机关，“唰”的疾排短小的弩箭。慕北驰一惊，避闪躲，锋利的箭尖着他的脸颊而过，鼻端嗅到奇怪的香气。

他一动，暴了踪影。洛云息锁住了他的形，又是一排弩箭，来势更疾力更猛，慕北驰不敢大意，腰中剑运起力尽数扫落。洛云息见状，不知为何手犹豫了。慕北驰抓住时机，借树枝着力，欺上前将匣斩落。

洛云息避过剑，左手握袖中匕首攻向慕北驰。他招式灵巧，手准确脆，只是全无力，几招来便被剑住了心。

“得罪了。”慕北驰撤回武，一时不知如何开。洛云息却没有看他，只是望着摇曳的火光沉默。他的睛里浮现一抹夹杂着悲切的愤怒，继而转成绝决，举匕向心刺去。慕北驰大惊，挥剑去挑开，终是慢了，那刀刃已少许。他近扣住洛云息的手，止血，喝，“冷静！我什么都不。”

声音低沉稳定，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四周又恢复了宁静，只有洛云息急促的呼声。他的发丝丝缕缕的缠在慕北驰的手背上，微微发抖，低声咳嗽。

“你想怎么样？”洛云息静静的开。

这个夜晚这里发生的每件事都匪夷所思，先是半夜摸别人家的院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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