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其一，你拒

巫医嘴抖了抖。她在外面浪一年，刻受过汉人的思想，十分难以置信为汉人的曹钰莹会说这样一番言辞：“你……你简直……大逆不！”

“我的皇兄全都折在你女儿手中，或死或残或傻，我如履薄冰、步步小心，这才终于大成人。如今羽翼丰满，也是时候讨回公。”曹钰莹声音冰冷无，“如今，我已然笼络了大分朝臣，还得到了手握重兵的将军的支持，已然蓄势待发。今次来找你，不过是忆起父皇曾经的英明神武与血脉亲，而我本人也不愿意背负一个篡位的骂名，希望能够寻到除了兵戈相见、生灵涂炭之外更好的解决方法。

“这与我的族人有什么关系！”巫医怒，“只要汉人皇帝对小娥言听计从，那么她的族人自然也不会受到伤害！”

“自然不是。”曹钰莹嗤笑，“汉人有句圣人之训，说的是‘能载舟，亦能覆舟’。君主是‘舟’，而天百姓、朝堂官员便是那‘’。君主英明，获得朝臣百姓的拥，皇位就能安稳无忧，但倘若他失寡助、天厌弃，就算为‘天’，也只能被颠覆、自取灭亡。”挑了挑眉，曹钰莹轻蔑的注视着面难看的巫医，“不然的话，从古至今也不可能有那么多朝代更迭、君王末路了。”

“你说……让我替皇帝解蛊？那——我的女儿该怎办？！一旦恢复了神智、知自己被蛊虫控制，那个男人……本不可能放过我的女儿！”巫医极力抵制住曹钰莹的压迫，狠狠咬牙，“若是这样、若是这样——还不如让他一辈都被小娥控制住！”

巫医瞳眸猛地一缩，呐呐无言。

“呵，天真。”曹钰莹语气嘲，“你以为这个天，当真只有皇帝一人说的算吗？”

“哦？这就是你的回答？”曹钰莹中冷芒乍，“为了你的女儿，你就准备将你的族人们置于危险之中？”

巫医张了张，有些无法相信这些事的，是自己那个天真单纯的女儿。但无论如何，为一个母亲，她却仍旧不愿意与世人一同唾骂自己的女儿，宁愿与她一同背负天骂名：“那、那这些与你又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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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愣了愣：“难不是？”

朝的稳定——当然，最关键的是破坏他想要安安心心谈个小恋的目的。

终于，细数了贵妃的恶事后，曹钰莹了一气，稍稍平缓了一自己的绪：“时至今日，朝中众臣已然怨声载，只要去京城乃至京城周围打探一番，你便必然会得知妖妃国之事，哪怕平民百姓也知之甚详。大家隐忍已久，早已忍无可忍——妖妃不除，天难安！”

“何？”曹钰莹冷冷一笑，“自然是因为我现在是父皇膝唯一正统的汉族皇！”

“那也是被你的女儿得！”曹钰莹神凶狠，语气锐利，“你可知你的女儿仗着那蛊虫，在中了多少罪孽重、天共愤之事？！她残害皇嗣、杀害国母、欺凌妃，甚至祸朝纲、构陷贤臣……”一桩桩一件件，曹钰莹将贵妃这些年的事如数讲，甚至还夸大了几分，直将巫医说得两战战、几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