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杯里的东西也喝空了，又要了一杯，神有些恍惚，说实话她喝的不比秦默要少。“要不是你拖家带的，我还能给你安排场艳遇。”

艳遇？秦默忍不住勾了勾角，他这辈最大的艳遇现在十六岁那年，之后就注定了他此生与桃运无缘。秦默看了看应他要求坐在远的沈卓云，看见对方对自己举了举杯，不禁摇叹息。

“秦默，你这是栽了。”沈晴大力地拍他的肩，笑里带着说不的意味来。“沈卓云那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是为了一棵歪脖树放弃了整片树林。”

秦默没说话，只笑了笑。

沈晴却有些恍惚，是了，沈卓云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也多亏了他不是什么好人，不会在意边人的言蜚语，抓住了秦默，就不会再放手。或许这两个人，真的可以一生一世呢？

“你不是在找人证么？”沈晴的声音有些飘忽，落在秦默的耳里却异常清晰。“你找过当初那个死掉的男孩的家么？”

秦默一怔：“他的父母……”他对那对夫妻记忆犹新。

“秦默，人总是会变的。”沈晴摇了摇，很漂亮的一双睛，焦距却在一一涣散。“你知么？我妈跟我说，她后悔了。”

“你说，她后悔什么呢？后悔把我送那个学校，还是后悔她曾经那样固执地拦着我去喜一个同？”沈晴轻轻地叹息，摇了摇杯里的酒，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我不怪她，就算没有她拼死拼活的拦着，我跟娟儿也未必能走在一起。”

这能怪谁呢？

她只是喜一个人而已。

“你去试试吧，或许他们会愿意。”沈晴说着了吧台椅，步伐有些摇晃地走到了酒吧一角的舞台上，似乎在跟乐队说着什么。

秦默缓缓地放玻璃杯，往沈卓云的方向走去。

“我想唱一首歌，给我一直喜着的女孩。”舞台上传来沈晴的声音，酒吧里似乎都熟悉沈晴这个老板的，一就沸腾起来了。

秦默走路都有些发飘，可还是准确地走到沈卓云的面前，再之后，便被沈卓云准确地揽了怀里：“你还知回来。”

酒劲上来了，酒吧里绿绿的灯光晃得他，索就闭上了睛，只听声音回答：“一会回家吧。”

舞台那边沈晴的歌声已经趋于激烈，明明是醉着的，可她看起来却异常的清醒。酒吧里都在起哄着，猜测着沈晴是在向谁告白，而只有秦默迷迷糊糊的听着这一首老掉牙的歌曲，最终却忍不住想起了六年前形如枯槁的沈晴来。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你真相信我。”沈卓云把人抱了，忽然觉得有些安心。

“相信鬼，也不相信你。”秦默难得抱怨了一句，合上了睛。“送我回家。”

沈卓云笑了一，里带着那么一意，秦默嘴里似乎还嘟哝了一句什么，沈卓云侧耳听去，大抵是“栽了”之类的话，让沈卓云忍不住了他的脑袋。

没错，你就是栽了。

※※※

秦默坐在楼，看着照片上的中年女人缓缓地走过来，明明资料上显示她应该只有四十几岁，可她看上去苍老的过分，鬓角已然斑白，脸上刻满了风霜的痕迹，上的衣着也仅仅能用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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