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揣测着沈卓云的心思，有些烦躁起来。

“还撑得住么？”沈卓云用两只手扳正他的，使他目视前方。“怎么又低了？别看地上啊，了还得我扛你回去。”

说完又调笑：“不过你了也不错，我可以免费提供公主抱。”

队伍里也只有他这么有神了，其他学生都是一副气吁吁疲力竭的样。

这一场风波最终还是无声无息地度过了，学生们的期望最终还是落了空，连着几天都打不起神来。原本的教官养好了伤返回学校重新练他们，比暴动前还要凶残几分，把人训得叫苦不迭，却又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也许唯一的安就是，他们还不是最倒霉的。

最倒霉的是赵源，他被主任单拎了去，连续三天不见人影，连死活都不知。

杨方宏算是轻伤，九班被姜绍拦着不敢轻举妄动，他的伤几乎都是外班人在暴的况误伤的，回来了倒也没有太追究九班众人，还是照旧训。

另几个班教官在一起倒想了一个新的训练法：这群崽不是想去么？那就让他们去，全上山拉练去，爬山走到他们不想走为止。

从某角度上他们的计划还是奏效了的。

至少秦默现在没有半分离开校门的喜悦，只到了无尽的折磨。

沈卓云还在他耳边絮絮叨叨：“我听说学校招了新校医，不知人怎么样，你再过去帮忙小心着，万一是个更年期老妇女你也别跟人呛声，顺捋……”

秦默焦躁更甚，开充满了火药味：“你少说两句行么？”

沈卓云一愣，一手搭在他肩上，看着一不像生气了的样，笑嘻嘻地说：“行啊，张脾气了，还会跟哥甩脸了？”

秦默这反而有了神了，不知是什么劲直冲上脑，甩开沈卓云的手，低声跟他说：“沈卓云，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少说两句，我不乐意听。”

沈卓云认真了：“你哪句不乐意听？”

“都不乐意听，”秦默皱着眉抿了，最终还是把话说来了。“沈卓云，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好，你又不欠我的。”

沈卓云双盯着他，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可是秦默，我想让你欠我的。”

“你……”

“我对你再好一，你是不是能多欠我一？”沈卓云看起来一也不像开玩笑，明明有麻的话，可他说起来就是务必正经。“如果你欠我多了，还不起了，是不是就要拿你自己来抵债了？”

“怎么可能。”秦默低声说。

“是啊，怎么可能。”沈卓云语气中带了几分自嘲，“秦默，你不是同恋，我也不是，可我就是看上你了，就喜你一个，我有什么办法？你现在还小，我还有机会把你也掰弯了是不是？万一你大了，喜上女人了，我就彻底没机会了。”

沈卓云是个目的很的人，他对秦默的所有事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趁着秦默还犹疑不定，赶把他绑在自己上，能多绑一圈是一圈，最好一辈都绑在一起，那秦默就彻底是他一个人的了。

这是沈卓云第一次明明白白地跟秦默说，我喜你，我所一切的企图都仅仅是你。

最终还是把粉饰的和平撕裂了，把一切摆上了明面。

秦默最终还是低了，闷声不吭向前迈步，沈卓云就亦步亦趋跟在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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