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闹着玩，现在却真起了龌龊心思。

他在外面片也没少看，女朋友也搞过几个，还真被拿嘴伺候过，现在有这么个机会，把他那小心思勾来，再收回去也就难了，他还真是非让这小镜给他一次才舒坦。

“我错了，我错了……哥我错了，你别……”小镜脸涨得通红，泪都快来了，嘴翕动，不停歉，汪军却不肯放过他，抓着他的就往自己。

“有完没完？”

秦默正在变声期，声音有些沙哑，有标识，一声，一群人都往他那瞅。

秦默刚洗完衣服，十六岁在这里绝对算不上大，有矮小纤瘦的材看着没什么威胁力，上赤着，这么多天训练也没把他晒黑了，反倒练了肌，手上还沾着泡沫，冷着一张脸，看汪军那神跟看垃圾似的。“差不多。”

汪军被这一当众打了脸，哪肯善罢甘休？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拳打在秦默肚上，从牙里挤几个字：“你小有啊？想是吧？你来给爷。”

秦默生生受了这一，抬手接住汪军正挥来的第二拳。

“这一拳我替他受了，”秦默攥着汪军的拳，“这事到此为止。”

说着把手一松一避，汪军整个人失了重心向前扑去，踉跄了几步才稳住，却不肯善罢甘休。

“汪，”姜绍躺床上开了，“算了。”

这事本来就是汪军不占理，没人也就算了，既然秦默肯来保那镜狗一驾，再不依不饶去那就没劲了。

汪军忿忿地把拳收了，他昨晚睡得早，没瞧见姜绍被秦默地上掐半死的一幕，也就不知为什么姜绍会卖这小白脸一个面。

“谢谢。”小镜低着，声音像蚊似的，嗫嚅着向他谢。

秦默全当没听见，端着盆去倒污。

这事向他谢没用，看见了保他一次是为了自己良心过得去，小镜自己不起来，那在这里也就是个被欺负的命。

等他把衣服晾好了回来，小镜还是在那，红着圈，嘴开开合合听不见声音，但似乎还是那两个字：“谢谢。”

秦默抿了抿嘴，轻叹了一声，爬回上铺。旁边的床铺空空，床单没有一丝褶皱，被叠的跟豆腐块儿似的。

秦默从自己的枕里面掏纸笔，a4纸上密密麻麻的黑小字全都是代码，秦默一目十行检查了一，又开始继续写写停停。

来之前他跟秦蓁就在商量着自己一个件来，他来，往外卖的事秦蓁来联系，经济独立了也不用再受秦鸿钧的制肘，这小半年几乎都在忙这个，如果不是被送这里，大概所有代码都已经好，调试阶段了。

秦默一切关于计算机的知识都是自学的，他在这方面乎意料的有天赋，这件事却只有秦蓁和秦爷爷知而已。

秦鸿钧？

一个连儿有先天贫血都不知的父亲，还能指望什么？

只要他能去，他就可以联系秦蓁卖掉手里的这份件————他不知自己这段代码到底价值几何，但是他知自己写来的东西必然能够为他换来一些什么。

只要他能去……

那沈卓云呢？

秦默抿了嘴。

离开了这里，就再也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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