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憋了一肚的话。

秦默忽然问：“你为什么喜她？”他有些好奇，一个女孩为什么能喜另一个同呢。

“你说娟儿？”沈晴打住了话，目光一变得柔了，语气也温柔了几分。“喜了就喜了，看哪都觉得好。”

“我是真想跟她就这么过一辈，我不要孩，她也不要，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女孩，像养小公主一样养大。”

“我这几年空炒赚了钱，以后我退来了，就开家店，她想不想工作都好，我乐意养她……”

沈晴絮絮叨叨说了好多，后来秦默都记不得她说过什么。

可是很多年以后，甚至连她的容貌都消失在秦默的脑海里，他却还是记得她那时温柔的目光。

自从医务室里驻扎了一个秦默，江校医就经常多带一份饭给秦默开小灶，如果那时候沈卓云在，秦默就会拨一半给他。

晚上两个人吃着盒饭，秦默忽然想起来沈晴白天的话：“沈卓云，你是为什么来的？”

沈卓云扒拉了两饭，糊糊地回答：“打架闹事。”

“那为什么现在都不去？”秦默问。

“家里人懒得接。”沈卓云撇了撇嘴，看着有可怜。

秦默忽然想起了秦鸿钧，觉得自己或许跟沈卓云有些同病相怜。

或许沈卓云比自己还倒霉一些，毕竟在这里呆了半年，都混成班了，也没有人接他去。

“……我们早晚会去的。”秦默说。

沈卓云在秦默看不见的角度，角弯了弯。

“嗯，早晚。”

秦默没想到，第二天沈卓云就闯了大祸。

☆、第五章 打架

沈卓云跟教官打起来了。

不是杨方宏，而是隔班的郭教官。

郭教官的名声比杨方宏差多了，几乎是整个学校里最遭嫌弃的教官，人送外号郭大胖，见钱开，经常在每月一次通电话时，暗示他们班的学生问家里要钱贿赂他，来换得稍微人一些的待遇。

送不来钱的，是被当畜生练的。

连教官们都不太喜他，可谁也不知，沈卓云怎么会跟他打起来。

沈卓云手相当狠，把郭教官揍得鼻青，可他自己也没讨到便宜，一青紫不说，小腹还开了一不不浅的。

那是打架时郭教官顺手抄起碎了的酒瓶，给他留的纪念。

沈卓云被送到医务室时，秦默刚好替江校医把一箱冒冲剂搬上楼来，一门就看见沈卓云平躺在担架上，脸上青青紫紫惨不忍睹，小腹一片血红。

连地砖上都沾了血迹，红的斑衬着雪白的砖石越发目惊心。

秦默手里的箱重重砸在地上。

沈卓云意识还是清醒的，躺在担架上还冲他笑笑。

“秦默，来搭把手！”江校医招呼他。

两个人废了九二虎之力才把人移到床上，连秦默自己都没察觉到声线的微微颤抖：“送医院吧。”

江校医没回答，却微不可查地摇了摇，一剪开沈卓云小腹的衣服。血块粘连着布料牵扯到伤，沈卓云愣是憋着不吭一声，嘴被抿得惨白。

一血，横跨了整个小腹，血外翻的样分外可怖。

倒是江校医皱起了眉：这样的伤是必须要合的，但是……学校真的会同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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