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连辰静。

青玄回答的简单暴力：“不能。”

不能？木舒清不知青玄怎么能这么直截了当地说这话。

青玄手一摊：“因为，灵枢被破只是早晚的事。”

木舒清：“早晚的事？你怎么知的？”

青玄说：“我算到的。”

木舒清：“你……你算到的？你这么清楚那那两万人……难是去送死？”

青玄说：“送死也是必须的。这场大劫是躲不开的。天命难违。”

木舒清的联想能力再次被激发。这一段时间累计的焦躁被“天命难违”四个字激活，他也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麒的这茬——大概是因为那不知从何而来的“麒的死，也是算好的天命”的觉：“你早就知了？因为你是神？”

青玄说：“是……这是算好的，天要西方大陆的灵枢也被破……”

“我说的不是这个。”木舒清打断青玄，“不止是这个。我说的是麒。李小现，麒为了武王去死，你都是算好的是不是？”

青玄沉默了。

木舒清不喜青玄的沉默：“你是故意的。和邪尊打我们本不能缺了拥有统神令的李小，所以你早就知我们在途中就会遇到武王会在这个档现，而麒……那个白痴会牺牲自己。混，你们怎么能这么有把握地去让麒去死？我这废能代替麒？”虽然木舒清不喜诋毁自己的能力，可是这时候必须实话实话说。

青玄看着一连串问了一堆事的木舒清，叹了气：“天命难违。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凡趟这浑？他们六个人的事我一直明哲保，我什么都没有，却被迫接受这麻烦的任务。

因为，麒一定会死。而代替他的人并不能很好的完成麒该的那份事。”

木舒清：“可是为什么要麒死……不，他不是死，他是完全消失了，从这三界六中彻底化为了虚无。你们两个神的实力加起来还能对付不了一个凤？你们的仙阶不是一样的么，所以你们两个足以对付一个凤了，为什么要来这一……为什么让麒消失？”

青玄：“你问这问题就说明你自己已经知答案了。”

青玄的话像是一击重拳，打得木舒清完全不过气。

他知什么？

——许久前，层意识中遇到的麒曾经说过的话浮现了来——“因为莫天麒等不到那天了。”

麒也早就预知了自己的消失。

青玄叹了气：“麒他是活该。神本不应该有太多复杂的人类，呀，怜悯呀，关心呀。他上那个凡人的那一刻就失去继续为神的资格了。天地容不这样的神的。不过，一切却也都是有秩序的，幸好那个凡人并不喜麒，所以麒死后一了百了，成全了他自己对自己的天罚。”

木舒清咽了。

麒并不是为了别人去死，不是为了武玉卿，更不是为了木舒清。

那是他理当接受的惩罚。

天已经对他很怜悯了，武玉卿没有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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