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心理专家？”

曹燕笑笑，没多说，可心里却有些了然，也有些难受。

刚开学那阵，班里的历史老师还没有因为休产假调班，吴行也没过来，自然是不知的，可曹燕都看着呢。

孤儿，没爸没妈。

一开完家会，就有各家的家对着徐泽指指戳戳，就算有些是无意的，说的是，“看看人家，没有爸妈也能学那么好。我怎么就养了你个小笨？！”

可依旧伤人。

徐泽和同学在一起也会笑，笑得时候整张脸都是柔和的，睛里也是笑意，总是温柔的、宽容的，好像大人看着小孩在胡闹。

但更多时候，他面容清清淡淡的，不明朗，却也不郁。像不属于这个群，不属于这个学校。

他对成绩也没那么在意。

曹燕想着，脑海里浮现时延的样。他哥好像也不怎么在乎徐泽的成绩，每次她特意跟着徐泽一起校门，找时延说上两句。时延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目光总是久地停留在徐泽上。

这是曹燕第一次觉得边的人神秘。如果有人站在她面前，对她说，这兄弟俩是什么秘密组织的，估计她也不会惊奇，反而会悄悄地松气。

教书近十年了，从未见过这样的孩。独立、自我、平静，可又以一很奇妙的方式和他们合在一起，或许不受同学家的喜，可班级里大分的孩都会受他影响。

在那之前，曹燕一直犹豫要不要去一中，可对徐泽的好奇让她留了来。

与其说为了培养徐泽，得到那一微薄的奖金，不如说她是真的很想知这样的徐泽上还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这样的徐泽最后又会走向哪里。

没过几分钟，地理组、数学组的老师也纷纷送卷来给曹燕。曹燕把徐泽的卷翻来给吴行看，吴行可没话说了，原来自家这个课代表一向是以简单利落为个人风格的。

正好班杜云杰来，曹燕就让他抱着卷，和自己一块到班上。

走在路上，杜云杰忐忑不安地问曹燕，“老师，我这次考得怎么样啊？”

曹燕一本正经，“你说呢？”

“不会吧？”杜云杰不敢置信，“我觉得我答得还可以啊。”

“你觉得，你觉得有什么用？得老师觉得才行。”曹燕晴不定地说了一句，见杜云杰脸越来越差，也不好再逗了，连忙笑了笑，“你考得好的。”

“真哒？！”杜云杰睛都亮了，这可不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那……那徐泽呢？”杜云杰兴过后，又忍不住问。

“比你好一。”曹燕回答，想了想又，“你的文科弱了一，吴老师找我说过的，答题目不够明了。一二三的分要标清楚，让老师一能看到。不要团在一起，老师都懒得给你找。”

“哦。”杜云杰老实。

“等卷发去，你找徐泽借卷看看。”

曹燕一脚跨了教室，杜云杰顿了顿才跟了去。

“这次月考的成绩来了，我们班考得还可以。等会儿班把卷发去，大家先看一看，午班会课我再来细细说一况。”曹燕说着，叫了几个人上来帮着发试卷，徐泽就坐在老师底，很快被叫到了。

杜云杰一转，正好撞在徐泽上，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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