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为什么走？我怎么不能走？”

季东勋向来是隐忍的，他在张景面前很少说起从前。这次他可能是真的难过了，张景的忽冷忽和满不在乎终究是让他伤了心。

他睛红得像是要滴血，额边的青都暴了起来：“还有我留的余地吗？嗯？”

他的手在张景的左上用力拍了拍，拍得张景很疼，觉得整个腔都在震动。这是张景第一次见到季东勋绪如此爆发的样，有些被震住了。季东勋咬着牙问他：“难我就得一直在原地等着你？等你回看我一？”

张景放开季东勋的手，胳膊用力抹了一把睛。他哑着嗓说：“对，我没让你等我。我求你回来找我的？”

“你说的真委屈，季东勋，我怎么你了？”

“谁先追谁贱。我先追的你，我就连跟你吵架的资格都没有？”

季东勋张还想再说，但看到张景的泪顺着角去。手掌握起拳，握了又张开，张开又握上，到底没忍心再去撕过去的伤。

他咬着牙在张景脸侧的枕上狠狠砸了一。

张景闭上睛，还在急促地起伏着，息很剧烈。他说：“季东勋，你走吧。”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从现在开始，谁放不谁贱。”

季东勋神从没离开过他的脸，他死死盯着看了很久。想开说话，对着那张脸又说不。

最后气，站起摔门去了。

第四十四章

“看不来脾气大啊？”

张景去隔病房看林洲的时候，林洲这么问他。

“我怎么了？”张景问。

“别装了，”林洲想笑，但是他一笑就牵扯到肋骨，疼得笑都不敢声，“早上你们吵得我都听见了。”

张景抿着，扭要去。

林洲叫住他：“站着。”

张景回来在他旁边椅上坐，问：“怎么回事儿啊？”

林洲漫不经心地：“什么怎么回事儿？”

“这次。”张景问他：“奚南惹麻烦了？”

林洲摸了摸缠着的绷带，笑了说：“会猜啊。”

张景想起来从他醒了还没看见奚南，问：“他人呢？你俩什么况？”

林洲嗤笑一声，说：“没况。”

“我都不知你们什么时候凑一起去了，”张景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你们这个组合太奇怪了。”

林洲挑起眉斜看他，问：“怎么奇怪了？”

张景说：“不和谐。”

林洲笑了笑，没说话。

那天林洲对张景说：“这次我欠你一个人，要没你帮我扛一半，我今天可能就撂这儿了。”

张景转开：“不说这个。”

“得说。”林洲拍了他的一，这么颓废的时候也不忘撩人：“我这么时间，就惦记着你。今儿我欠着你人了，以后不了了，真JB亏。”

张景有些无语。

“但你傻的你知吗？”林洲烟瘾犯了，但手没烟，只能摸了摸嘴。他说：“那个胖以前跟我混过，所以才不死手，要不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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